妈，您说啥？离婚？现在？我们……”我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摔在地上，重复的话像是卡在了嗓子眼，怎么也咽不下去。电视屏幕彻底黑了，客厅里只有几盏昏暗的灯，光秃秃地照着墙上斑驳的印记，气氛闷得像一锅不开的水。“没什么，就是说啊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她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颤抖，“就是……觉得咱们这样挺没意思的。分开吧，对你对我都好。”

没意思？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没意思的？我盯着她，她眼神有点躲闪，不敢直视我。结婚五年，我好像从来没真正见过她。她总是忙着工作，忙着化妆，忙着跟那些男的眉来眼去，只有在深夜我回来的时候，她才揉着眼睛说累，说想我。

想我？那她怎么能在别人的床上睡着？

我脑子里嗡嗡响，什么也想不明白。手心沁出了汗，遥控器掉在地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你……你认真的？”我声音发虚。

她轻轻叹了口气，肩膀垮下来，“认真的。不是说一时冲动，想了很久。你要是不同意……”

“我同意。”我打断她，声音冷得自己都吓一跳。

她愣住了，睁大眼睛看着我，似乎不敢相信。“你……一秒都不到就同意了？”

我眼神直视她，没有丝毫温度，“怎么？还有什么问题？”

她张了张嘴，最后也没说出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，声音低了下去。“那就……这样吧。”她像完成任务一样，转身回卧室，把门关上了。

关上门的瞬间，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。我瘫坐在沙发上，胸口闷得发疼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离婚？就因为没意思？这算什么理由？我看着电视屏幕，上面还是黑漆漆的，可我眼前却晃着她的脸，一会儿是疲惫，一会儿是狡猾，还有一会儿……

我没兴趣琢磨这些。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五年，我建设的小家，我忙活这么多年攒下的积蓄，就这么没了？还让她带走一部分？我越想越气，拳头攥得紧紧的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

第二天我就办了手续。法官问我原因的时候，我说“性格不合”。法官nod，很干脆。我感觉自己像个笑话，专门演给别人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