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他的人生大概就是一坨烂泥，上辈子是个普通社畜，工作三年，每天除了挤地铁就是在格子间里敲键盘，工资到手刚好够付房租和吃土。要说唯一的爱好，就是晚上在网上看些科幻小说，特别是那些脑洞大开的黑科技，看得他热血沸腾，恨自己没那个才华和能力。

这天晚上，林凡又熬夜看小说，看见了凌晨两点。眼睛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他随手拿起边角一张过期的报纸，想擦擦眼睛。结果手指碰到报纸边角，突然一阵刺眼白光，他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尿。

不是他的出租屋，也不是公司。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，头顶是密密麻麻的飞行汽车，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金属蜂，嗡嗡地穿梭。街道上全是自动化机器人，推着清洁车，帮人开门，甚至还有几个在卖萌逗小孩。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块发光的板子，林凡猜那就是智能手机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消毒水和香水的混合体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嗓子发干，嘴唇哆嗦着，几乎要叫出声来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，头发花白的老头，背着他看不清型号的巨大背包，正颤巍巍地走过来，手里拄着一根激光拐杖，看到林凡，眼神浑浊，用沙哑的声音说：“孩子，你没事吧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……”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一片空白。他指着老头，又指向自己，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公鸡打鸣：“老爷爷，你……你说啥？我这是在哪儿？我不是在家……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，扶着拐杖，一步一步走过来，蹲下身，直勾勾地看着林凡的眼睛，那眼神像是X光一样，把林凡的想法都看穿了一样。

突然，林凡脑海里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刺痛，接着，无数信息像卫星信号一样涌入他的脑海。高精度全息投影，人工智能管家，纳米机器人医疗系统，个人飞行器……这些他只在小说里见过的东西，现在竟然成了现实！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林凡指着老头，手都在抖，“老爷爷，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把我扔进了一个科幻游戏里？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，摇了摇头：“不是游戏，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