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语对着镜子又捋了把头发，丝滑的长发垂下来，挡了半张脸。刚才冲动的眼泪在眼下留下两道浅浅的红印子，倒显得眼睛更亮了些。她就是管不住这张嘴，一张嘴就容易带刺，就算心里软得像棉花糖，脸上也该装装凶巴巴的才对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来一看，是赵澜尊的。她皱了皱眉，屏幕上只两个字：“粥。”

她翻个白眼，老赵这是铁了心要补偿她了？不过……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放下手机，开始收拾东西。

出门的时候，老赵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西装，脸色有些苍白，显然是没睡好。看见林素语，他的眼神骤然一沉，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，想说什么，却又闭上了嘴。

林素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胃有点不舒服。”

老赵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拉开车门，示意她坐进去。

车子开到一家高档餐厅，老赵直接开了卡，点了一大桌子菜，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小包间：“进去说。”

林素语有些意外，但还是跟着他进了包间。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气氛有些凝重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林素语率先打破沉默。

老赵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：“素语，对不起。”

林素语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突然道歉。她问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老赵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讲述：“那天……是我太冲动了。我太想证明自己了，所以才会做出那种事情。”他看向林素语，眼神里充满了歉意，“我知道我错了，我也知道……我配不上你。”

林素语被他的话说得有些心惊，她没想到老赵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问：“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
老赵苦笑了一下：“你忘了吗？你曾经是我同学的妹妹，对不对？”

林素语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她没想到老赵会提起这个。她问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老赵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：“那天……我是为了报复你的同桌，所以才……”

林素语打断了他：“别说了，我明白了。”

老赵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他问：“你……还愿意原谅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