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烂仙门都立了多少年了，连点阳气都没了，净整些虚头巴脑的，一点真东西没有。"我叼着根枯草，使劲往嘴里嚼了嚼，唾沫星子喷了老头子一身。

老道长眼睛都没抬，就吧唧吧唧抽着旱烟，灰白的烟圈子混着昏暗油灯的光，直往我脸上糊。他这眼神，活像在看块扔在路边的烂泥。

"林尘，你又跑我那破藏经阁捣鼓啥了？"老道长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干得像要裂开，"再这么下去，连你那点老本都得给你败光。"

我啃着草根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，偷偷瞄了一眼墙角。那块白灰剥落得厉害的牌子，上头歪歪扭扭刻着四个字——"青玄宗"。好家伙，这年头，连个像样的宗门名都蹭不起了。

"怎么样？那本《葬仙录》找到下落了没？"我壮着胆子问。这三天三夜，我算是把老头子的地盘翻了个底朝天，连犄角旮旯都掏了，就盼着能找出点啥。毕竟，老头子天天念叨要给我找个"正经"的仙缘，可他那破摊子，除了些没用的符箓和过时的经书，真啥都没有。

老道长掐了烟头，满地乱扔，也不嫌脏，"那玩意儿，可不是谁都能碰的。"他声音更冷了，盯着我的眼珠子，"知道为啥历代宗主都对你这小子另眼相看不？就因为你命硬，有那个福气承受得了。"

我寻思着，这福气咋这么多呢？上辈子我拆过ebil不算，这辈子老逼逼还得摸这玩意儿。我叹了口气，"那...能不能教教我？这玩意儿看着挺高级啊。"

老道长冷笑两声，没接话茬，自顾自卷烟。他那手指头黑得跟煤球似的，卷烟的手法却贼溜。卷好，点上，猛吸一口，"林尘啊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这仙道忒TM难走了，上头的人穷奢极欲，底下的人跪地求活。你看看你这猴急样，早晚得把自己赔进去。"

我嘴里还嚼着草根，没说话。老实说，老头子这话糙理不糙，可问题是，除了搞仙道，我能干啥？这破地方，连只苍蝇都见不着，我能去哪"搞事业"？

"你啊，"老道长突然转了话题，"先别想着那些个破事。去后山，把那几亩药田给我打理好。记住，这药可金贵，不是你这么糟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