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干净点手脚？”我揣着手，看着眼前这老道长，心里骂咧咧地想，你他妈自己穿得比谁都破烂，还挑我？不过脸上还得挂着笑，不然人家还真当自己是土匪了。“行行行，道长说得是。”我讪讪地笑，“您这山门守卫，看着挺威严的，哪有我这种歪打正着的……呃，路过的。”

老道长“哼”了一声，没再理我，转身进了山门，那背影挺精神的，跟刚才那副作态完全是两个逗比。我看着那扇黑漆漆的山门，心里直痒痒。这守卫肯定有猫腻，这么个破烂门派，还搞什么卫兵责任制？而且就仨？不会是三个渣渣轮流站岗吧？

我绕着山门转了一圈，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，除了门口那块刻着“清玄观”三个字的石碑，看着比我拳头还大。我伸手杵了杵那石碑，入手冰凉，而且感觉石头底下好像空空的？这不对啊，石碑下面要是空的，还不得晃悠？

正琢磨着，我眼珠子一转，看到石碑旁边有个不起眼的石缝，缝里黑漆漆的，啥玩意儿都看不清。我凑过去，掏出那根捡来的破铜棍，往里捅了捅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好像捅到了什么硬东西。我心里一喜，这石碑底下有东西！

我使出吃奶的劲儿，哗啦一下把石碑给撬开了。石碑后面露出一道黑漆漆的洞口，一股阴冷的风裹挟着泥腥味扑面而来。我打了个哆嗦，妈的，这风冷得跟要命似的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嘿咻一声，钻进了石洞。

洞里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我刚一进去，就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盯着我。我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喊：“谁啊？什么情况？出来！”喊了两声，里面也没动静，只有那股阴冷的风还在呼呼地吹。

我握紧了手里的破铜棍，壮着胆子往里走了几步。突然，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，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我稳住身形，借着月光，借着那点光，我看见脚下躺着个人。

那是个道士，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，脸上长满了皱纹，一看就是死了好久了。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什么东西，攥得都快出血了。我好奇地伸手去扒拉他的手，想看看他手里攥的是啥。

我掰开他的手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