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道长说得是。” 我赶紧点头哈腰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老道长缩在破席棚里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身上的道袍打了好几层补丁，风一吹就破破烂烂地晃荡。他指着我刚从河里摸上来的两条小鱼，鼻子皱成个疙瘩：“洗快点，别脏了我这茅屋。” 我心说，你那茅屋比我还脏呢，还挑剔我？不过这年头，谁还跟钱过不去啊，赶紧麻溜儿地蹲在河边，捧着鱼就开始搓。冰凉的河水刮得我手皮生疼，可这点痛算什么，干这行，脸皮比脸都厚。 鱼很快洗好了，腥气扑鼻。老道长接过鱼，顺手抄起旁边半截枯枝，三下五除二就把鱼给串起来了。他往火堆上一扔，勾了勾手指：“过来。” 我缩了缩脖子，挪过去蹲在他脚边。他也学着我刚才的姿势，捧起一块烤焦的鱼骨头啃起来。嘎嘣脆的骨头声，在寂静的河边格外刺耳。 “洗干净手脚？”他突然又问了一遍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东西该不会是想看我的脚底板吧？ “我…我这就洗！”我连忙转身，没跑两步，却被他一把拽住了胳膊。他力气 surprisingly 大，差点把我拽个趔趄。“别急，我看看。”他捏着我的脚踝，把我的脚往他眼前一递。 我吓得差点把刚烤好的鱼扔出去。他的眼神，仿佛要把我这双沾满泥巴的脚给吃掉似的。我忍不住想骂娘，操，这是什么变态老道啊？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 老道长仔细地翻着我的脚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嗯…泥巴比较多，还有…嗯…瘀伤……” 他突然停住，眉头皱成个疙瘩：“不对啊，你这脚上……怎么有红点？像是……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了。这老道长平时不显山不露水，没想到还有这双火眼金睛。我脚上的那几个包，可不就是早上不小心被毒蜘蛛咬的？我本来想用土方子自己处理了，没成想被这老东西发现了。 “啊…这个…”

“什么这个？不解释？”老道长嗓门陡然拔高，最后那句“不解释”说得格外严厉。 我汗毛倒竖，连忙解释：“道长，这个……这是早上干活时不小心被蚊虫叮咬了，我抹了些草药，应该没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