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看着老王慢悠悠地又点上一支烟，心里有点不耐烦，但也知道这老小子在实验室里待了二十多年，这点耐心还不是有的是。他喝了口凉掉的茶水，又把问题重提了一遍：“我说老王，你就别绕弯子了。那个不死药，不是说核心是基因编辑吗？那这事儿具体怎么个编辑法？咱得掌握技术，不能光靠运气。”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打了个响指：“运气？我的 boy，这玩意儿哪能全靠运气。基因编辑，说难也难，说简单……也瞎猫碰上死耗子似的简单。现在最火的俩技术，CRISPR 和 TALEN，你听说了没？”

“CRISPR？”李明眼睛一亮，“就是那个‘基因剪刀手’？听着挺唬人啊。”

“唬人？那可真是唬人，”老王嘴角的笑纹堆起来，“简单说，就是给你基因序列找个精准的落脚点，然后‘咔嚓’一下，该删的删，该加的加。就像给基因说明书直接做标记，改写。精度高，成本低，理论上，只要找到那一段该改的 DNA，咔嚓，完事。”

李明点点头，像是在听什么高科技产品介绍：“那听起来不厉害？”

“不厉害？”老王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“这可是颠覆性的技术。想想看， perfectly editing life, like cutting and pasting words. But there’s a catch, my friend. 定位是精准，但‘咔嚓’这一下，你得确保别伤及无辜。基因这玩意儿，信息量太大了，一点小小的改动，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，闹出什么乱子，那就是‘基因级’灾难。”

“那 TALEN 呢？”李明追问道。

“TALEN，”老王又点上一支，“它也是个编辑小子，但路子不太一样。这小子更像个‘基因工匠’，得手把手地教它去哪儿改。过程比 CRISPR 复杂点，但胜在灵活，能对付一些 CRISPR 难搞的位点。缺点就是开发周期长，成本高。不过，你要是钱多得没处花，或者非要搞点别人搞不定的创新，那也值。”

李明托着下巴，手指在桌上划拉着：“这么说，如果要把人……呃，做法定不死，就得精准地改掉那些会导致衰老和死亡的基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