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手指头在烟灰缸边转悠，那副老谋深算的样子。李明真想伸手把这根没火的烟给捏灭，但提着この気持ちは現実的すぎて，没忍住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把那杯凉透的茶水往旁边一推，反手抄起桌上另一本翻开的资料，哗啦一页，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电路图和几个歪歪扭扭的公式。

“老王，”李明语气有点冲，但又觉得自己这声吼不顶事儿，“咱就聊点实际的！那个不死药，真能靠基因编辑实现？我看你这资料画了半天，还是绕到细胞再生上去了。我寻思着啊，都这年头了，搞那么复杂干嘛？别他娘的绕弯子了，你就给老子说说，到底能不能造个像电影里那样的机械身躯？”

烟头在老王手下掐灭，火星子一弹，溅在李明眼角。他没看李明，反而往前凑了凑，手指点了点那一堆资料：“咦？机械身躯？明小子，你小子脑子开窍了？”

“开窍？我寻思着基因编辑牛是牛，但万一哪天被干掉了咋办？身体坏了修不好，那还叫不死么？”李明翻了个白眼，“搞个铁家伙，打坏了拆了装，或者直接换块新零件，这不比天天琢磨那点DNA靠谱？”

老王终于抬眼了，眼神亮了亮：“嘿，你这小子，脑子转得比我还快！我说怎么感觉你最近对老哥这套理论有点排斥呢。行，今天就跟你说说这个。”

他拍了拍手，实验室里那股子尘土味儿都好像活跃了点。“你想想，不死这事儿，核心是啥？是维持生命状态，是防止死亡。不管是基因层面的焕新，还是器官层面的替换，目标都是一个——让那个‘意识’或者‘灵魂’，不管你想怎么称呼它，能有个东西持续运转下去。”

李明点了点头，算是跟上思路。

“那机械身躯呢？它直接绕开了有机体和基因这个老大难问题啊。”老王走到一个大白板前，手指在空中划拉，“你看，我们得有个稳定的载体。生物体？太脆弱，太复杂，还容易出乱子。那不如，用机械和纳米机器人？”

他比划着：“身体受伤了，不是细胞长回来，是纳米机器人排干损坏部件的液压油，换上新的，或者用高强度合金直接替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