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逼？”李明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放下手中的泡面桶，“老王你最近是不是吸了太多芯片尘？黑市那点半死不活的‘回魂草’，也能让你吹得跟能挑战外星舰队一样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 manipulation最新的设备放在桌上，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能量流图谱。“你懂啥，小子。‘回魂草’那是下里巴人，我琢磨的是高精尖。”他用镊子夹起一块比指甲盖还小的黑色陶片，“看看这个，李明，这玩意儿可是从某次‘意外事故’里捞出来的边角料。但你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李明皱眉：“意味着它黑乎乎的，除了能砸核桃，还能干啥？”

“砸核桃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“这陶片里封印着一段被遗忘的算法，一段能直接绕过‘生命核心’防火墙的超级病毒。你想想，如果人脑能像计算机一样被编程、被备份、甚至被远程操控，那‘不死’还用得着那么复杂？”

“绕过防火墙？”李明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想起不久前一场轰动全球的‘意识黑客’事件，据说有几个亿万富翁为了追求永生，被黑客直接夺走了思维，变成行尸走肉。“你不会真想去黑那些‘脑库’公司吧？”

“比那刺激多了。”老王眼神发狠，“我打算把这段算法卖给某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组织。你看，现在那些‘脑库’拼命推广‘意识备份’，自以为掌控了未来。可他们不知道，真正的控制权，在于谁能直接修改‘生命软件’本身。”

“修改生命软件？”李明感觉一阵头皮发麻，这比造出原子弹还吓人。“要是被恐怖分子或者独裁者掌握了呢？”

“那不是我的问题。”老王起身踱步，“我只要我的钱，和自由。不过说真的，李明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‘不死技术’真的实现了，那人类该何去何从？”

李明看着窗外，城市灯火璀璨，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。“是啊，何去何从。”他突然想起老王常说的那句话：“科技是双刃剑，关键看谁拿在手里了。”

“咔哒”一声，老王把陶片收进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里。“得赶紧，再晚点，那些大公司会发现这块宝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