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就只是网上冲个浪，怎么突然就……老王揉着眼睛，试图把视线聚焦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有些发晕。那画面，一个穿着过时西装的男人，正死死盯着他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我说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视频那头的人影动了动，对着他抬了抬下巴，“还愣着干嘛？急着投胎呢？”声音有点沙，但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底气。

老王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冰可乐喷出来。幻觉？确定不是幻觉？这剧情不对啊，他不是在刷小说，怎么突然穿越了？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老王声音发颤，手心开始冒汗。谁不怕鬼啊？尤其是在这种光线不足的破屋里。他偷偷瞥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，下午两点，烧烤局还等他呢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男人嘴角勾了勾，眼神直勾勾地锁着他，仿佛要将他看穿，“重要的是，我找你有事。”说着，男人手指悬在屏幕前，跟着一撇一撇地打字。

老王的心脏狂跳，这幻觉都能联网？太不科学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让自己镇定点。幻觉就算了，还带台词，带动作，这什么特效？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老王硬着头皮问道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这感觉，就像电影里开头的集数，总带着点神秘感。他老王虽然人送外号‘破烂王’，但看剧小说是会的，这都能猜到点劲儿。

男人沉默了两秒，突然一咬牙，像是下定决心似的：“我找替身。”

替身？老王差点以为自己没听清。这世界现在有点怪，连幻觉都这么有内涵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大一点：“替身？什么替身？”

视频另一头，男人挑眉：“替身你不懂？就是……替你活着的人。”顿了顿，他似乎觉得这样说不太清楚，又补充道，“替你呼吸，替你吃饭，替你感受这个世界上的一切。”

老王彻底懵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幻觉都这么抽象？他张了张嘴，想让幻觉赶紧走，别耽误他玩游戏了。

“别吓我啊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这年头，连幻觉都这么吓人，这世界还有救吗？

男人笑了，那笑声有点邪门：“我不是吓你，我是找你商量事。”说着，屏幕突然暗了下去，只有几行字慢慢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