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本该是宗门大比的日子，山门前的比武场上人声鼎沸，震天的呐喊几乎要掀翻屋顶。我田一，站在人群最角落，手里还抓着三根糖葫芦，姿势极其不正经地晃荡着双腿，嘴里还哼哧哼哧地啃着山楂。

“喂！那谁，看你这番手段挺利索啊？”一个敦实的奶兄弟挤到我面前，拍着胸脯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

我低头，瞅了瞅他。对方满脸横肉，一脸憨厚，正用一双小眼睛审慎地打量我。我名田一，田里的那一亩一亩田，练的功法也是奔着稳定实用去的。别的弟子研究什么遁地飞升，我研究怎么在关键时刻奶到不漏风。

奶兄弟把手指往我面前一杵：“怎么样，哥几个，准备跟你混了？我大哥说了，你看这手段，将来在宗门里，没你奶不着啊。”

我嚼着糖葫芦，含糊不清地应和：“啥？你还想拉人入伙？就靠我这身奶法？”

他嘿嘿笑了两声，把胸脯拍得更响：“那可不！我大哥说，稳字当头，干啥都得稳！你田一这‘稳如老狗’的称号，可不是白来的。跟着你，保准没错！”

我斜眼瞅着他，心里嘀咕着：“这哥们儿，是不是对我刚才那三根糖葫芦太有意见了？”

正想着，旁边传来一阵骚动。只见几个身着青衣的弟子围在一起，指着前面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师弟。那小师弟脸色惨白，额头冒汗，脚下黄豆大的草屑都踅不过去，显然是内力不济，快要撑不住了。

“嘘，你说那个新来的，怎么练的？上场就让人压着打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低声嘀咕。

“还能怎么练？不就是个杂役弟子吧？手无缚鸡之力，还妄想参加大比？”另一个弟子附和道，语气里满是嘲弄。

我握着糖葫芦的手紧了紧，心里莫名有些不爽。虽然我田一专精奶法，但也不是不能动手。眼瞅着那小师弟就要被逼退下台，我嘴里叼着糖葫芦，慢悠悠地站了起来。

“喂，让开点。”我拍了拍手上的糖葫芦屑，用眼角余光扫了扫那几个嘲讽的弟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那几个弟子见状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人不屑道：“哟，杂役了不起啊？有本事上来打一架？”

我笑了，摇摇头：“没那闲工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