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那边的喘息声停了停，电话里传来“沙沙”的电流声，气氛有点诡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是我，你是哪位？这信号……”

“救救我……”那声音又来了，带着哭腔，像只求饶的猫。“我……我卡在凶铃里了……”

林凡脑子“嗡”一下。凶铃？ Zhang Zhiyi的《午夜凶铃》？他想起那个传说，看过的人都有去无回，连带着影响都出了问题。这电话里的人……不会是其中之一吧？刚才那喘息声，还有电话的杂音……不祥的预感。

“别急，先告诉我，你在哪儿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

“我……我在合租屋，”那头又是一阵猛喘，“就是市中心那个老房子，三楼302。我……我以为我逃出来了，结果……又回来了……”

老式合租屋？三楼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系统曾经提过，一些灵异事件高发地，也是他可能进入的random点。市中心的老房子，听起来就是那种概率很高的地方。
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林凡追问。

“日本小姐姐……”电话那头，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恐惧，“她就在我身后……我……我转身想跑，但……跑不动……”

林凡听得脊背发凉。恶灵？还是凶铃里的那个。系统没骗人，这世界就是这么离奇和恐怖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，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？系统激活后，他好像就处在一种“半连接”的状态。虽然身体没变，但感觉好像和这个世界有了一丝……不同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不安，脑中快速回忆系统面板。恶灵契约？模式：接触。时限：24小时。目标：签下凶铃里的那个恶灵。

怎么接触？她就在302，自己不是在1001吗？难道要直接 Calling 过去？林凡觉得这操作不靠谱，万一打错了，或者惊动了别人怎么办？

就在他纠结之际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人。这次声音平静了一些，带着一丝怨毒：“看吧，我就知道你不会来。别做梦了，等下那个黑影就来了，你逃不掉的……”

黑影？凶铃？林凡脑子里灵光一闪。那不是 conventions 的经典印象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