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御城嗤笑一声，放下茶杯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“嗒、嗒”声。“消消食？我看你是刚从某个人的肚子里出来吧？”他语气带着戏谑，眼尾却微微眯起，像是在看一场好戏。

阮姐眼底闪过一丝冷芒，但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，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茶。“江总想象力真丰富，不过我不太明白，我和谁一起吃饭，怎么就成从谁肚子里出来了？”

“哦？”江御城挑眉，“难道不是苏曼曼？她刚才不是还在那儿演内心独白呢？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原本还嗡嗡嗡讨论着的几个人，像被按了静音键一样，齐刷刷地看过来，目光在江御城和阮姐之间来回逡巡。

苏曼曼最是坐不住，她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抖，杯里的咖啡洒出来不少，好在没烫到人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几滴无辜的泪水，声音凄厉又不失楚楚可怜：“江御城，你凭什么说阮姐？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！”

“我不知道？”江御城冷笑，“不知道你对阮姐的夫君暧昧不清？不知道你私下里散播谣言，说她被包养？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苏曼曼，像是在说：你的戏，我没看够，但要演下去，可以再努力点。

苏曼曼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知道江御城不好惹，可她现在除了撒泼，还能做什么？

阮姐轻轻放下茶杯，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摩挲着。“曼曼，好久不见，这是你新做的发型？”她语气平淡，像是在叙旧，却让苏曼曼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故意装蒜是吧？”苏曼曼梗着脖子，“你根本就是故意的！”

“我故意的？”阮姐抬眼，目光轻飘飘地扫过苏曼曼，“我只是在想，有些人，是不是应该清醒清醒了。毕竟，被人卖了，还在帮人数钱，挺辛苦的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。苏曼曼的脸瞬间青一阵白一阵，她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阮姐的手都在发颤：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”

“我没有血口喷人，”阮姐站起身，姿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，“我说的，都是事实。不信，你可以问问在场的各位，或者……去问问周先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