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把车停在巷口，车门一敞，冷风立马灌进来，他缩了缩脖子，呵出一团白气。这老城区晚上风大得跟刀子似的，他还开着空调，作死呢。

巷子里黑黢黢的，只有路灯在墙上投个晃悠的光晕。林越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照亮他脸。他翻着群里消息，有个提示音响起来，是他徒弟发来的。

“师父，城东那家医院有病人，说赵医生手艺好，点名找你。”

林越皱眉，“赵医生？不就是我？”他徒弟有点懒，老把他的外号挂在嘴边。

“不是，真有个人，挺难缠的。”徒弟消息里透着点急。

林越顺手熄了手机屏幕，桑塔纳的引擎还在哼哼唧唧地转着。他看了看巷子另一头，那头亮着个招牌，"华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"。他想起徒弟提的那家医院，华氏集团的门诊部就在隔壁。

这华氏集团，城里有名。集团总裁林婉，是个女强人，年纪轻轻就把公司弄得风生水起。听说她身体不太好，常年不见她露面，都是底下人打点。徒弟说点名找他，估计是听谁说了他的外号。

林越摇摇头，拉开车门又坐回驾驶座。“行，去看看。”他发动桑塔纳，车灯划破黑暗，往前挪了几步。

巷口是个死胡同，他只能掉头。车子拐出去，路灯下的砖墙恢复了正常的颜色，不再是橘红。他直接开到华氏集团楼下，保安拦住了他。

“先生，您是干什么的？没预约不能进。”保安拦住他，一脸警惕。

林越把车门一拉，露出上半身，露出胳膊上的针眼和疤痕。“我找林婉。”他说话直，保安一听，皱眉打量他。

“林总病了，在会议室休息，医生刚走。”保安摆摆手，“您赶紧走吧，别耽误了林总。”

林越哼了一声，“她病了还见我干嘛？”他拿起车钥匙，“回头我徒弟来，让他自己说。”

保安急了，“先生，您这样怎么行！林总说……”

“我说了，”林越打断他，踩油门，“走了。”车一晃，把他甩在原地。

保安气得跺脚，林越开车箭头似的冲进停车场，油门踩到底。他徒弟说得对，这女人挺难缠。要是真病了，他林越还能空着手去会客？那是扯淡。

他拐进华氏集团大楼，电梯停在一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