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听我给你说个事儿，这事儿够邪乎，但你得保证别外传，尤其是别在我师父耳朵里吹风，他老人家那暴脾气，一听就以为我跑路了。”老李搅动着面前那碗越喝越凉的泡面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手机屏幕，声音压得又低又急。

我叼着根烟，吸了一口吐出来，浓烟在昏暗的灯泡下缭绕成一团，碳火苗红得吓人。“至于啥事儿，你说，我听着呢。你要是又看上哪个姑娘了，估计又是吹牛吧，咱这小破屋里，哪个不是咱师父安排的？”我斜眼瞅他，这小子，自从上回跟着师父去的那个‘旧工厂’回来，就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。

“不是姑娘，”老李赶紧摆手，把手机屏幕转向我，“是那活儿，啧啧，老王，你真没见过，我活了大半辈子，也没见过这么多诡异的事儿，真的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那是个‘工地’，废弃多年的老厂子，说是要拆迁，结果刚建好围栏没多久，就出事了。先是几个工人半夜失踪，找遍整个厂区都找不到人影，后来就有人给我打电话，说是看到有影子在爬墙头，黑乎乎的，手长脚长，跟小时候看过的画报里那种走阴间的鬼差似的。

“咋地，你师父又接活儿了？”我嘬了口烟，心里有点不踏实。我这朋友，以前是警察，后来不知道咋就跟着我师父混了，专门给人找东西、破案子，但这种案子，邪性得很，弄不好连累自己也搭进去。

“可不是，”老李放下手机，狠狠灌了一口面汤，咂咂嘴，“不过这次跟以前有点不一样，师父让我先去探探路，查查底细。说是这个厂子……邪性得很，以前在那儿干活的工人，现在活着的没几个，不是疯了就是瘫痪了，都得不了孕，你说邪不邪？”

我皱着眉头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事儿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按理说，这种地方，要么早就被拆得片瓦不留，要么就是没人敢靠近，哪还有啥活人进去干活的道理？除非……有东西在引诱。

“你师父让你们在那儿干嘛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“查线索，”老李压低声音，“师父说，这厂子以前是生产什么特殊零件的，后来突然关门了，据说是因为丢了关键图纸，找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