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旧工厂？你谁啊？跟老子说话客气点，别像个受惊的小屁孩。”林风把烟屁股在砖墙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几颗，烫了旁边一只死老鼠一把。电话那头哭得跟个二傻子似的，说什么废弃食品加工厂，就在城东，今晚月圆，他们几个瞎掺和，结果碰上一连串怪事儿。

林风眯着眼，手指头在手机屏幕上划拉。“瞎掺和？你跟老实人说话呢？昨晚就两个小学生失踪，老地方见？”他挂了电话，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叼着烟往外走。

夜风吹得人脸上生疼，路灯在旁边那栋废弃纺织厂上头晃晃悠悠，投出几道扭曲的黑影。林风皱着眉头发狠，大口喘了两口气，脚底抹油似的穿过一片荒草丛。

“妈的，催得紧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绕到工厂侧面，手电筒光柱在锁孔上一晃。“得找个人手，这地儿邪性，一个打三个都不一定够。”林风心里盘算着，撬锁的手却顿了一下——左边窗户有动静。

嗖嗖的，几个黑影从窗户里钻出来，朝着中间那栋废弃车间溜过去。“得，送上门了。”林风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转身就往车间里冲。

车间里光线昏暗，机油味和灰尘混着一股子霉味儿，呛得人眼泪直流。林风刚冲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有女人尖叫。他眯起眼，手电筒光锁定一个瘫在角落里的小姑娘，头发乱得像鸟窝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小手死死攥着条布条。

“谁他妈把你弄成这样？”林风走近，小姑娘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“救命啊……鬼啊……”她突然扑过来抱住林风腿，声音发抖。

林风被撞得趔趄，差点一个趔趄摔在满是铁锈的地板上。“靠稳了，什么玩意儿？”他一手把人拉开，一手继续往里走。

光柱扫过，几个穿着白色又破又脏衣服的人影从墙角晃出来，手里端着铁棍，朝着他们两个人捅过来。“操！”林风低吼一声，躲闪的同时一脚踹在小姑娘屁股上，“跑！”

“啊！”小姑娘惊叫一声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跑。林风没有回头，抡起撬棍就迎上去，砰砰两下砸在离最近那家伙头上。滋啦一声，脑袋开花，血溅出来，把他的灰扑扑的T恤都染红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