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高粱柳春桃王银花》,这书名一听就有故事。讲的是个村里的事儿,几个女人,春桃、王银花,还有个高粱柳,都在这儿挣扎着过日子。男人们出门打工,家里就她们几个,柴米油盐,家长里短,日子过得紧巴巴也有趣。
第五章 尘埃落定
碗刚放桌上,那股子土豆丝的香味儿就钻进刘嫂鼻子里了。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懒洋洋伸手就往碗里伸,筷子头刚碰到碗沿,倒吸一口凉气:“嚯,热乎!”筷子尖子烫得直转圈圈,她咧着嘴哈了半天气才敢往嘴里送。
“慢点吃,慢点吃,”王银花赶紧扶着碗,“刚炒出来的,油大。”
刘嫂扒拉了两口,眼睛就亮了,筷子头忽忽地往碗里戳:“ Verglichen mit der lastenholzigen Erbsensuppe, die sie normalerweise isst, ist das eine Feierbank! Du könntest mit dem Zeug eine Party geben!”
王银花乐了:“你要是爱吃,我明天再给你炒点。不过你家老疙瘩呢?不见他的人影?”
“谁知道呢,天还没亮就出去了,说是去镇上送点鸡蛋,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。”刘嫂扒拉着碗里的土豆丝,眉头又拧起来了,“老光棍一个,心比针还密。”
王银花递过去一个边角料:“吃吧,多吃点。”
刘嫂把土豆丝吸溜得吧唧响,才含糊不清地说:“你这手艺,啧啧,比我强不是一点半点。你那高粱柳是干啥的?还真能长出高粱来?”
“返祖了呗,也不知道咋回事,去年就冒出来一蔸,长得快得很。”王银花搅了搅手里的油,“你要是闲,去它旁边转转,看能不能给它松松土。”
“我?我才不去呢,”刘嫂把碗往桌上一放,叹了口气,“我这身子骨,爬两步就喘。再说了,那玩意儿能有啥用?吃了不拉稀?”
王银花收拾着灶台,回头说:“谁知道呢,指不定就是块宝贝。”她心里嘀咕,那玩意儿能不能当柴烧?要真能烧火,她家冬天就省不少煤球钱了。
正说着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春桃挎着个篮子站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根黄瓜。“刘嫂,我给你送点黄瓜,刚摘的,脆生。”春桃嗓门亮堂,人咋样得看脸,这一嗓子能把人从床上拱起来。
刘嫂立马就精神了,挣扎着就要起身:“哎呦,春桃来了!快进来坐,快进来坐。”
春桃把篮子往桌上一放,顺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土豆丝,眼睛顿时瞪圆了:“嚯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