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窝在出租屋的破旧沙发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，越看越烦躁。这操蛋的炒股APP，连年亏损，他这小本钱，都快被它砸没了。手里的烟从点燃到燃尽，火星子噼啪作响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这已经是第几次了。

前女友苏晓晓，现在嫁了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，三天两头在网上炫耀老公送她的名牌包。以前每次跟林凡吃饭，她总喜欢单手摊开，亮出一堆奢侈品小广告，嘴里念叨：“林凡你看看，人家老公多疼我。” 林凡当时还没啥感觉，以为情侣间正常点。

后来他才知道，每次苏晓晓跟人约会完回来，准能在朋友圈发“渣男又来纠缠我，真是无聊”，配图是他俩曾经的合照。林凡把手机砸在桌上，屏幕裂了一道缝，烟灰掉了一地。

“狗男女。” 他嘴里骂咧咧，拿起遥控器砸向电视，屏幕“啪”地黑了，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。

“操！” 林凡跳起来，踹翻旁边的小板凳，手忙脚乱地去摸床头灯。屋子里灯光惨白，他忽然想起还有个前女友。

赵雅，他大学时的系花，当年追他追得那叫一个猛烈。毕业两年，林凡对她一往情深，给她买车买房，结果呢？

结果她嫌林凡没本事，找到了个白富美，跟他分手那天，还当着他的面，骂他“穷鬼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。赵雅的新男友出手大方，送她的首饰堆满了梳妆台，朋友圈里整天晒游艇、跑车。最近她迷上了直播带货，每次对着镜头，指名道姓地踩林凡：“像你这种没上进心的男人，就别耽误人家了。”

林凡抽着烟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，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前女友，一个比一个狠。苏晓晓踩他穷，赵雅骂他癞蛤蟆。这俩人和那个白富美，还经常联合搞事情。

比如上次聚会，苏晓晓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林凡买的奶茶泼在地上，还假惺惺地说：“哎呀，他这么穷，连奶茶都买不起。” 赵雅也跟着起哄，挽住林凡的手说：“林凡你看看，人家晓晓多爱你，怕你买不起奶茶。”

聚会结束后，林凡的银行卡被莫名冻结，手机也被断了网。回到家，电脑里的炒股软件莫名被篡改，系统警告他账户涉嫌违规操作，直接被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