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”林凡把手机扔回床上，声音有点烦躁。这电话打来四五回了，每次都是同一个号码，一看就认识。

屏幕亮着，七点四十五分。林凡看了看时间，夜深了。正准备关机，手机又莫名其妙震动了一下。这破手机是不是有点毛病？

他坐起身，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“妈”。

“妈？大半夜的给你打电话？”林凡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电话接通，果然传来我妈那惯有的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抱怨：“凡凡啊，你跟小雅……”

“别提了。”林凡直接打断，声音有点大，“我已经跟她分手了，这事翻篇了，行吧？”

电话那头的妈明显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他这么干脆。“可是……小雅她哭得挺伤心，她说……”

“说了什么？”林凡不耐烦地追问，“说了就让她哭呗，我既不当爹也不当妈，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。”

妈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凡凡，你到底怎么了？明明很相爱，你为什么要分手？”

“相爱？那可能吧。”林凡撇撇嘴，“不过现在不爱了就行了呗。钱多花不完，谁还稀罕那些破事。”

“你……”妈的声音有点变调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，igs现在就你这么个独苗，你这么……这么……”

“这么怎么了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您是希望我飞得高，还是希望我摔得惨？提了分手，我已经不掺和了。她想挽回，可以，但得看她本事。”

“你……”妈气得说不出话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喘着气说，“林凡，你是嫌我给你买的房子小了？还是嫌我给你配的车破了？”

林凡心里“哧”地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妈，您可别瞎说。我只要您身体健康，没事就行。其他乱七八糟的，我根本不在乎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天花板，心里有点乱。妈这是典型的恨铁不成钢，总觉得他不争气。其实他自己也清楚，分手是他提的，但就是不想再回头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来电，是短信。

【林先生，晚上好，我是李晓雅。我知道您可能不想见我，但我想跟您好好谈谈。】

林凡看着短信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也没回。

客厅的电视还亮着，新闻里正在播报一个集团的并购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