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眼前一黑，屏幕放大，直播间里乱糟糟的。一群人围着主持人，手忙脚乱。主持人也是一脸懵逼，对着镜头直拍：“哎呀妈呀，怎么回事啊！我说大家伙儿等等啊，这急什么……” 对面探头的员工气喘吁吁：“王总！网上炸了！一千个‘老头乐’跳楼视频！”

老张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一千个？他去，他负责投放啊！这两天不是催得紧吗？王总拍桌子要冲量，指定这钱烧屁股冒烟了。老张赶紧回微信：“王总，出什么问题了？视频里看不太清。”

“还能什么问题！”王总声音炸雷，“你那个什么‘效果视频’，平台搞流量劫持！一千个老头乐视频被同步到抖音、快手学人父母！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，说要学那个老头乐跳楼自杀！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王总这脾气啊，上来就砸锅。他赶紧解释：“王总，这不可能啊！我投放的是精准人群，三十五岁以上男性，月收入三千到五千，对健康养生关注度高的！怎么会……”

“不可能？你看看现在各大平台的热搜！”王总脸色铁青，“‘XX保健品公司恶意营销跳楼视频’，‘不负责任广告投放’，‘老头乐跳楼’！你这种做法，就是想赚快钱，根本不管死活！”

老张这才猛地想起来，那天碰见那个跑调哥，硬邦邦说“老头乐跳楼视频能赚钱”的时候，他差点没把合同签了。那时候王总催得急，他念叨着“量大管饱”，也没深究。现在好了，赔都赔不掉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老张想说是不是能撤回来，可视频那边已经开始有人骂了：“这谁看啊！一天到晚跳跳跳，烦不烦！”“诈骗！绝对是诈骗！还学人跳楼呢！”“工商局快管管！”

老张额头直冒冷汗。他想起那天跑调哥说的，“量大管饱”，他当时还觉得是黑话。现在看来，这人比他懂广告。他这种小作坊，搞不起什么精准投放，只能靠冲量，结果……

王总那边直接把视频关了，气得直拍桌子：“你给我过来一趟！”

老张知道，这次躲不掉了，赶紧收拾东西。他开车到公司，王总正站在电梯口，脸色黑得能滴出水。

“张伟！你给我解释解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