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夫盯着洛里斯抖得像秋风中落叶的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往前凑了一步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洛里斯脸上，声音粗粝得像砂纸摩擦：“宝贝儿？你这宝贝儿挖了半天，怎么没见你挖出来个金元宝？还是说，你这宝贝儿，是想挖了别人家的宝贝儿？” 屠夫 laugh，笑声里透着一股子贪婪和威胁。

洛里斯吓得一个激灵，往后缩了缩，铁锹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他赶紧弯腰去捡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、我确实是在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屠夫一巴掌拍在洛里斯旁边的土坑上，“我耐心有限，再找不到东西，你的脑袋就和我手里的刀柄一起见阎王了！识相的，交代清楚，到底是谁派你来捣乱的！”

洛里斯浑身筛糠似的抖，舌头打结：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就是个……”

“噗嗤一声。”屠夫笑了，似乎觉得洛里斯很可笑，“装什么傻？我听明白了，你是某个脑门子被门夹过的家伙派来的，对吧？说！是谁让你来的？那个在背后指手画脚的家伙，我可不怕他！”

洛里斯看着屠夫亮晶晶的眼睛，那眼神像是饿极了的老虎，专门等着吞噬猎物。他吓得真想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吐出来，只是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他现在连屠夫是谁，屠夫又是什么来路，都一概不知。

“你吼什么吼，我一个外乡人，连这里的路都认不全，你说我是谁啊？”洛里斯鼓起勇气，梗着脖子反驳。

屠夫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洛里斯还敢顶嘴。他眯起眼睛，再次打量洛里斯，像是在评估一只蝼蚁的斤两。“哦？你还挺有胆量。”屠夫舔了舔嘴唇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成吧，看在你没直接交代谁是你老板的份上，我可以让你活。但是，你得听我一句。”

洛里斯心里大喜，知道自己得救了。

“从明天起，你就给我在肉铺门口站岗。”屠夫指了指不远处那座黑洞洞的木结构建筑，“每天天不亮就到，天黑才走。看到什么人都不能放走，尤其是穿着不明身份衣服的人，一律给我拿下。听明白了没有？”

洛里斯连连点头，生怕错过每一个字：“明……明白了！”

“还有，”屠夫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一股子危险，“如果你敢耍花样，或者泄露了不该说的话，我保证让你死得比现在还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