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里斯感觉自己的手骨头都要被克里斯捏碎了。那铁钳子似的爪子又粗又糙，指甲缝里全是没洗干净的血浆和碎肉，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子，往他手心里挤。腥膻味直往鼻子里钻，熏得他一阵反胃。

“说，小子！”克里斯的声音闷沉，像砂纸磨石头，每个字都带着威胁，“是不是动了库房那批盐？”

洛里斯脸都白了。他拼命想挣脱，可对方的手腕子力道大得离谱，跟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是没法比。他咬着牙，强忍着疼，含糊不清地喊：“没……没有！我……”

“怂了？”克里斯哼了一声，手抓得更紧了，“看把你吓的，脸都白了。老实交代，盐是不是被你小子偷去卖点小钱钱了？”

洛里斯急得直咽唾沫。盐是帝国官盐，按斤算钱，偷偷卖出去能换几个铜板，但被这屠夫查出来，他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他眼珠子急速转着，寻思着怎么脱身。

“没……没有偷！”他硬着头皮继续说，“是……是官府发的口粮，我自己都没吃完……”

克里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突然“嗤”地一声笑了出来，力道骤然一松，但紧接着又抓住他手腕，这次倒没捏那么狠，只用指头 Responsively 地掐着：“口粮？就你这身板，能吃多少？库房那批新盐，磅数不对，少了一大截！”

洛里斯一愣，看着克里斯脸上那副“我早就知道了”的表情，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果然是偷了盐，还被这小子抓住了把柄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认栽。

“行，行，是我动的，”洛里斯说道，“您大人有大量，饶了我这条小命吧，我……”

克里斯突然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地盯着他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想报效帝国！”洛里斯急中生智，来了这么一句。

克里斯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小子会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
“报效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怎么报？用你那两条小胳膊，去跟哥特人打仗？”

“不，”洛里斯挺直了腰板，虽然手里的疼让他差点弯腰，但还是努力挺直，“我想加入……加入瓦兰吉卫队！”

克里斯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就你这身板，连盾牌都举不稳，也想当卫队士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