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我靠,谁能想到,前脚刚被全网嘲讽,后脚就被迫卷入大佬们的火并当炮灰。好不容易捡条命,还得靠脸吃饭?行吧,脸是爹给的,但拳头必须自己练。咱就是想好好地做个炼丹学徒,各路大佬你饶了我吧!谁懂啊,这都什么事儿……”
第二章 逆天改命
沈浩脑子嗡的一声,像被重锤砸过,嗡嗡作响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得厉害,骨头架子像散了架一样。低头一看,身上穿着粗布麻衣,袖口还磨得露出皮肤,手心被柴火烫得红肿。
“靠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这身体是别人的没错,但这遭罪的滋味,实在太真实了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他不是应该在实验室里,因为最新一批丹药研究失败,被一群所谓的业内人士嘲讽得狗血淋头吗?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?还他妈穿越了?
“嘶……”沈浩倒吸一口凉气,适应着这木梁瓦房里的昏暗光线。屋子不大,一张破旧的木床,一桌一椅,墙角还堆着几个空陶罐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味,混合着草药味,显然不是什么卫生状况良好的地方。
“醒了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沈浩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转头。门外站着一个老婆子,脸被皱纹挤成了一团,头发花白,穿着打补丁的灰布褂子。手里拄着个破旧的木杖,正冲他勾了勾手指。
“我额……”沈浩试图开口,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,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,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
老婆子没急着回答,只是挪了挪脚边的破木凳,往里让了让。“屋里坐。你这孩子,脑子烧坏了?昨天上山采药摔倒在林子里,差点被野猪拱了。”
沈浩:“……野猪?林子里?”记忆碎片开始拼凑,他好像记得自己为了躲避嘲讽,喝了点闷酒,然后去城郊的林子里散心,结果越想越气,一屁股坐到了药圃里,等他回过神来,被人发现已经人事不省了。
“对了,”老婆子从袖口摸出个小瓷瓶,拧开塞子,朝沈浩晃了晃,“刚给你喂了点醒酒汤,别怪我,这林子里的野猪可不好惹。”瓷瓶里黑乎乎的液体晃荡着,一股浓重的药味直冲鼻腔。
沈浩皱着眉,接过瓷瓶,抿了一小口。那药苦得他差点当场干呕,一股暖流却从喉咙滑下,直抵四肢百骸,迅速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和疲惫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他忍不住问道。
老婆子嘿嘿笑了两声,像个老顽童:“祖传的醒酒方子,专解酒精毒,还能驱寒祛湿。你小子,胆子不小,喝这么多,都快把老身这方子给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