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赵大宝的哭嚎带着一股子绝望，听得林风手里的烧饼差点掉地上。他咂咂嘴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别慌别慌，钱在呢，在老王那儿呢，只不过……有个小问题。”

赵大宝那边立刻炸了：“什么小问题？大问题都叫小问题了！林风你丫是不是坑我？钱呢？快给老王弄回来！他上个月刚卖厂子，这要是钱丢了，他连棺材本都搭进去！”

林风把手机拿远点，免得口水溅上去。他啃着烧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问题不大，就是老王那边有点麻烦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是我的麻烦，是……老王的麻烦。”

赵大宝在那头吸溜吸溜喘气，估计是急得不行：“快说！到底什么麻烦？老人身体不好，经不起吓！”

“麻烦是老王家里闹鬼了。”林风吞了口烧饼，语气很随意，“具体啥情况我也没细问，老王就念叨着，家里老宅子每到晚上就死气沉沉的，还有响声。一开始以为是老鼠，后来请了几次‘师傅’，都没用。”

赵大宝的声音都变了调：“鬼？真的假的？林风你给我说实话，你别拿这个吓唬我！我这人命硬，可不怕鬼，我怕的是——”

“我说的能假？”林风打断他，指了指窗外正在施工的工地，“你看这拆迁队，天天在那儿搬砖，愣是没把老王家墙碰塌一块砖。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赵大宝的声音低沉下来：“我不管多邪乎，我只知道老王那笔钱不能丢！你跟他说，让他家闹鬼是吧？那就给我把这些鬼弄走！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，直接点！”

“行，没问题。”林风把烧饼咽下去，摸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，“不过得麻烦赵大宝你跑一趟，现场转转。”

“我？我跑一趟能干嘛？”赵大宝的声音里充满怀疑，“我不能把老王老太带过去啊！”

“你带点花生米，再带两瓶二锅头，”林风眨眨眼，“去老王家门口等我，我处理完正事就过去。”

赵大宝还在犹豫，林风已经挂了电话。他把手机揣兜里，啃着剩下的烧饼边走边看手机。屏幕上推送着一条新闻：本市最大拆迁项目启动，引发居民激烈抗议。他嗤笑一声，随手点了下“删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