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上，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里都舒坦。林凡慢悠悠晃着，手里还端着一杯刚烧开的水。他这的顶流医生， объект-звезда амбулатории，但忙起来根本抽不开身，不忙的时候又得装忙，不然下面那堆小年轻不得翻天�地。

“那个，医生……”门口探进来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姑娘，顶个假发，一看就是那种出来“体验生活”的大学生。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化验单，上面几行小字她念得磕磕巴巴，“……血小板低……贫血……还经常看不清东西……是不是得住院观察啊？”

林凡瞥眼，这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放下水杯，拿起化验单，随手翻了翻。“年轻人，贫血倒是挺常见的，但你这情况……得抽个血，查查到底虚在哪儿。”

“唔……”姑娘小声哼唧，“我、我有点怕打针……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心里寻思着，这年头的大学生，娇气得跟瓷娃娃似的。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“怕就别治了，赶紧回去继续‘体验生活’吧。”

那姑娘明显一愣，估计没想到这大忙人还会这么说。她鼓着腮帮子，眼圈有点红：“可是……医生，我真的很难受……”

“难受？”林凡挑眉，目光在她胸前扫了一眼，“是下面这玩意儿挤得太难受，还是上面这玩意儿勒得太难受？”

姑娘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脸颊更红了，嗔道：“你、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林凡懒懒一笑，合上化验单，从抽屉里摸出个耳机塞进姑娘耳朵：“下去排队吧，听见叫号再来。顺便，我帮你参考下，这假发是不是买小了？”

“哼！”姑娘扭着腰走了，走前还回头瞪了他一眼，但那眼神里，好像又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
林凡没在意，自顾自端着水杯回了办公室。刚坐下，手机就响了，是隔壁主任打来的。

“喂，林小子，你妈那边杂七杂八的又找你？”

林凡挑眉：“我妈？她老人家身体好得很，怎么啦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慢悠悠说：“她说想让你给王局做个体检，顺便看看她那条老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