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着烟，眼神有点飘。手里那份《都市生活报》昨天的，头条还印着“富二代嚣张跋扈，狂砸一千万买奶茶”呢，他嗤笑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蹦起来几颗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

“砸钱就砸钱呗，关我屁事。”他嘀咕着，把报纸往旁边一甩。巷子口飘来几片落叶，看着挺萧瑟。他刚毕业，工资那点，够吃够喝就不错了，哪像电视里演的那样，分分钟几十万上百万的。心里不是滋味，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。

突然，王磊眼皮跳了跳。他盯着报纸上一张印着的脸，那是个挺漂亮的女人，五官精致，但脸色好像不太好，没什么血色。就是这眼神，有点空洞，像丢了魂。

“嘿，我操……”王磊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感觉不对劲！他记得自己明明是盯着报纸看的，怎么突然就觉得这女人不对劲了？难道是看报看傻了？

他甩了甩头，把视线从报纸上移开，重新看向那张脸。再看了几眼，他心里那个叫嚣的声音还在响：“不对！绝对不对！这女人，她额头正中间，有一块……一块淤青深可见骨！报纸上根本印不出来！”

王磊一下子就站起来了，裤腿上还沾着点尘。他后悔死了！刚刚怎么就没觉得呢？他赶紧绕到巷子另一头，对面有个小摊卖烧烤的，老板正刷着手机。王磊离老远就喊：“老板，火钳子！”

老板回头看他：“要串？”

“不串！给我个……冰块，要大的！”

老板有点懵，但还是哗啦哗啦弄了几个冰块递给他。王磊把冰块攥在手里，冲巷子里那女人指了指。

巷子里一个卖小电驴的修车师傅正给一个学生补轮胎，被王磊这么一指，也懵了。王磊又比划了一下，指指女人额头，又指指自己的眼睛。

那修车师傅是个老实人，估计也没看明白，但还是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别瞎比划，走开走开，影响我干活。”

王磊懒得理他，自顾自冲着巷子那边喊：“喂！美女！你额头……出血了！”

那女人闻声回头，看到王磊一脸严肃又有点神经质的样儿，皱着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喊啥喊！看不懂汉字啊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看不懂，是看……你额头……”王磊急了，这碰瓷儿的事不能干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