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夏夜，空调吱呀响着，陈默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KPI又没达标，老板的脸色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冷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灌了口凉白开，嗓子跟砂纸似的。窗外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可这城市越繁华，他越觉得孤独。一个普通社畜，每天就是在格子间和地铁隧道里耗着，连鬼影子都没见过，更别提什么阴阳两界的事了。

"嘀铃铃……"

手机突然爆响。陈默愣了一下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眉犹豫着接，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行小字："事事有应、妖妖灵"。这广告词他眼熟，那种处理家庭灵异、商业闹鬼的小卡片，总在写字楼楼下发，他以前觉得是走投无路的人才打。

"喂？"陈默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冷冰冰的："妖妖灵服务专线，您遇到的怪事，我们处理。" 声音像是从冷冻柜里出来的。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心虚地把手机凑远。办公室就他一个人，这下好了，要是真的有人听见……

"我……我没遇到什么怪事。"他硬着头皮撒谎。

"加班的程序员收到过鬼画符的即时消息，送外卖的撞见过阴间的收费单，您觉得这些算不算？"女声不紧不慢，像看穿了他。陈默手心冒汗，空调都忘了转。他开始后悔，怎么就接了这种电话，非但没解决问题，反而让心里更慌了。

电话突然被挂断。陈默愣在原地，手机还发着烫。他鬼使神差地重新拨号，这次接电话的是个男人，语气更冲："最近'特殊时期'，公司业务量暴增，接生婆都快骑不上自行车了。"陈默一脸懵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"我……我确实遇到怪事了。"陈默彻底扛不住，一五一十说出昨晚对着电脑死磕时，屏幕突然全白的事。男人沉默好久，突然问："希望我们明天见面时，您手里还拿着这份月报？"

陈默满头大汗。第二天早上，他的月报真的在打印机里坏了。更诡的是，茶水间里多了一罐冰红茶，标签贴着"加料版"三个字。陈默捏着罐子，突然觉得那只盯着他的眼睛，在茶渍里转了转。他第二天就主动报了病假，把手机壳换成了一副骷髅头的，谁叫他现在连个能信的人都没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