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眼角抽了抽。又是这个号码。

他点开短信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【您尾号1234的手机号已成功预存“妖妖灵”紧急求助服务，标准版，有效期一年。首次使用仅需支付1元话费。如有任何灵异事件，请第一时间拨打969696。】

林凡是标准的都市打工人，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测试，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然后准时打卡下班，唯一的爱好就是晚上点个代购的麻辣烫，窝在床上看网络小说。生活简单得像一杯白开水，没什么波澜。

可现在，他感觉这杯白开水里，好像被谁撒了一把盐。

“妖妖灵？”

他缩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脑子里乱哄哄的。这服务，闻起来像诈骗，可短信尾页的认证标识，又是实打实的运营商短信。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来头？

expand_more

他翻出手机联系人，翻了半天，没找到这个名字。他试着用百度搜了一下“妖妖灵”，跳出来的全是游戏皮肤、表情包，还有一个叫“灵异事件处理中心”的公众号，内容全是些真假难辨的都市传说。

林凡皱着眉头，又回拨了那个号码。

“喂？请问是哪位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的，是一个机械的女声，毫无感情：“您拨打的号码是……”

林凡赶紧挂了，心想：这号码，不对劲啊。

他随手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，开始解决肚子的抗议。打开外卖软件，熟练地点了份麻辣烫，Material Design风格的界面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屏幕上滑动，直到找到一家评分很高的连锁店。

下单，支付。

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突然愣住了。

1元。

他明明记得这个套餐是18元的，怎么现在只要1元？他点开订单详情，发现备注栏里写着“首单优惠”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感觉像是被耍了。但也无所谓，反正也就1块钱。

过了一会儿，麻辣烫送到了。他打开包装，一股热气扑面而来。他拿起筷子，刚想吸溜一口，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发现卧室的窗帘后面，好像有个黑影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喊了一声，声音有些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