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眼角抽了抽。又是这个号码。他点开短信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上面的内容简单粗暴：【您尾号1234的手机号已成功预存“妖妖灵”紧急求助服务，标准版，有效期一年。首次使用仅需支付1元话费。如有任何灵异事件，请第一时间拨打969696。】

他皱着眉头，这谁干的？恶作剧？可这字眼儿太正式了，还带个括号，里面写着什么“如有任何灵异事件”，感觉像是真服务。林凡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社会新人，公司租在郊区一栋老式写字楼里，白天上班倒也正常，就是晚上加班的时候，总感觉这楼里有鬼。

手机铃声突然响起，林凡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冷了半截，这声音在他耳边炸开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到厕所隔间里接起电话，免得被同事听见。

“喂？”他干巴巴地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语气有点急：“喂？是尾号1234的林先生吗？这里是‘妖妖灵’，请问您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需要我们帮助吗？”

棘手问题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他们真的知道？他赶紧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收到个短信，好像是个恶作剧。”

“恶作剧？”女声明显不信，“根据我们后台记录，您尾号1234的手机号确实预存了我们的服务，而且我们系统显示，本市XX区XX写字楼的监控刚刚捕捉到异常数据，多次出现额头发光的人影，并且有物品凭空移动的迹象……”

林凡听得头皮发麻，这监控我怎么可能知道？难道公司安了什么能拍进去的？他顿时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，语气都变调了：“那……那你们赶紧处理吧，我就是报个信。”

女声 promoactively（促销般地）说：“好的，我们会立刻派员处理。请问您方便提供一下公司地址吗？还有，如果您在现场，可以保持电话畅通，方便我们随时联系您。”

林凡胡乱报了个地址，就匆匆挂了电话，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他转过身，对正在整理文件的同事小王说：“哎，我接了个骚扰电话，没事儿。”

小王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怎么了？听说咱们公司最近有点邪性，晚上总有人在楼道里看到奇怪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