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揣回口袋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种强制预存套餐？他翻出运营商的APP，想看看怎么取消，结果点进去半分钟，只看到一排排他完全看不懂的业务介绍，最后跳出来的推荐是“妖妖灵”的高级会员，月费八百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欲哭无泪，这比强制预存还过分。他赶紧退出，给客服打了电话。接电话的是个女声，流水线模板式的笑容：“您好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”

“喂，你们搞什么鬼？”林凡开门见山，“我手机号什么时候预存你们这玩意儿了？”

“啊？这个是您同意的哦。”女声依然甜美，“我们推出的便民服务，可以处理各种紧急情况。”

“紧急情况？比如什么？比如半夜我被鬼按头？还是我下班路上撞见飞碟？”林凡感觉头皮发麻。

“这个嘛……”客服顿了顿，“主要是生活里遇到的各种困难，比如卡耳鸣、钥匙忘家里、找不到停车位……”

“卡耳鸣？找不到停车位也算紧急情况？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当然，都是细节问题，但我们可以帮助您解决。”客服不容置疑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靠在楼梯间墙上，感觉后背发凉。这什么破服务？他明明记得上个月工资发了只够交房租和吃饭，哪来的钱买这所谓的“标准版”。再看一眼手机短信，尾号1234——他现在用的备用号，平时根本没用过什么增值服务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一下，这次弹出来一条新消息：【“妖妖灵”已收到您的生活求助，正在为您匹配最合适的处理员，请保持电话畅通。】

处理员？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，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万一真有怪事，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。

下班的时候，林凡特意绕远路。平时他走的是市中心的主干道，人流量大，霓虹闪烁，但从今天起，他决定换条从未走过的小路。结果刚拐进巷子，他就看到前面蹲着个穿白衣服的影子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。

林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鬼？他定睛一看，那影子似乎在捡地上的垃圾，动作笨拙得不像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悄悄后退几步，躲到拐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