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晃了晃，林凡把手机凑近了点，那三个字依然刺眼得让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高级会员”。他掐了掐眉心，血压有点高。八百块，一个月，这得干多少活才能补回来？

挂了电话，他看了眼时间，晚上七点刚过。加班到这个点也不容易，他叹了口气，打开公司食堂的剩饭剩菜窗口，打算再干两碗饭垫吧垫吧。

刚走到食堂门口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不是工作信息，不是朋友消息，而是那个他下午接到的那个奇怪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号码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那个给他打电话，然后推销什么“高级会员”的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。“喂？”

“您好，林先生，我是‘妖妖灵’灵异事件处理中心的客服人员。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标准，挺公式化的。

林凡皱着眉：“妖妖灵？什么妖妖灵？你们刚才打来电话是怎么回事？”他指了指自己口袋里的手机，八百块啊，这得是多大的误会才能让他们再来一遍？

“是这样的，林先生，”那女声一本正经，“根据您的来电显示，我们判断您近期可能遇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异常情况，所以特意为您服务。”

林凡更糊涂了：“我遇到什么异常情况了？我连鬼都见不着，天天加班加到秃头，异常情况就是饿啊。”

“呵呵，林先生，您可能忽略了。”女声笑了笑，那种机械化的笑，“比如，办公室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空杯？下班路上路灯下的影子瞬间变换方向？或者，家里老旧照片里多出来的一个身影？”

林凡愣住了。他办公室桌上确实有个喝了一半就没了的空杯，昨天才放上去的。下班时经过路灯下，也确实觉得影子好像动了一下，当时他以为是眼花了没在意。至于照片……他老家有个老相册，里面确实有几张黑白照片像是多出了些模糊的人影，他一直以为是拍照时没对准。

他一时间有点懵，难道……真的有那种事儿？他自认是个无神论者，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什么灵异，现在倒好，被一个八百块一个月的“高级会员”给整懵了。

“你……你们什么意思？”林凡的声音有点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