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低头扒拉着破庙角落里的灰坛子，一股酸馊味儿直冲天灵盖。他娘的，连吃顿好的都这么难，这破地方简直是绝户 John，连只耗子都不见踪影。眼看坛子底儿除了几片发霉的菜叶，啥玩意儿都没有，林凡心里那股火气就上来了。

他抄起坛子就往地上一摔，火星子溅起来差点燎着裤腿。得，白忙活一场。林凡直起身子，疲惫地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四下里扫了一眼。破庙四壁都是黑黢黢的，蛛网rein like 丛林似的挂在那儿，中间供桌上还落着层厚厚的灰尘，显然好几年没人香火了。

就在林凡准备再找找看的时候，庙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条件反射般就握紧了手里的铁片儿——反正也没啥用，纯属心理安慰。只见一个穿着اجه袍的老头慢悠悠走了进来，头发花白得几近全秃，脸上皱纹深得能种地，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，走一步晃一下，活像根老竹竿。

“老东西，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？”林凡不客气地吼了一嗓子。

老头闻言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小娃娃，莫要无礼。老夫……老夫是来寻个清净地方的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清净？你这破庙连个鬼影都没有，还清净？要不你换个地方？我这儿……”

老头摆摆手打断了他，声音苍老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威严：“不必换了。此地倒是清静，老夫正好……正好想寻点东西。”

“东西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这老骨头片子不会是找我买唱票的吧？这年头骗子这么多。

老头点点头，指了指供桌：“老夫在这坐会儿，顺便……顺便问你几句话。说了，你可得如实回答。”

林凡皱皱眉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头的画风有点怪，但看他那副真人不露相的样子，倒也不像是说谎。

“问吧，问完赶紧滚，我这儿地方小。”林凡把铁片儿往地上一戳，躺在了供桌底下。

老头也不恼，自顾自地盘腿坐下，龙头拐杖重重砸在地上，发出“梆梆”的闷响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这老东西走路咋跟踩屎似的。

“小娃娃，你可知道，这世间……不止有你能看到的这方天地？”老头打破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