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晃得老王眼睛更花了。下午三点，太阳正毒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没睡午觉。不是不想，是睡不着，这破代码跟故意跟他作对似的，卡在一个死循环里，怎么debug都无效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不算多，但此刻确实感觉有点稀疏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键盘跟着一震，几行代码哗啦一下滚到了屏幕边缘。老王盯着那死循环，越看越觉得这破玩意儿像某种恶作剧，精准地卡在他最熟的一块代码核心上，就是出不了bug，怎么改都不行。

就在他快要抓狂的时候，办公室门被轻轻“咔哒”一声推开。老王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人站在门口，脸色有点苍白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眼神闪烁。

“王磊？”来人声音有点干，看老王的眼神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，“能先别忙活了？有点急事。”

老王皱眉：“老李？啥事？耽误我工作。”这人管他叫老王，但平时叫 lui 们都叫王磊，咋今天改叫老王了？而且这时间……下午三点，谁大半夜的还来办公室？不对，现在是下午，但李俊杰这人记性不太好，可能把白天晚上搞混了。

“不是……就是有点紧急。”老李一边往里走一边说，“高总让你现在过去一趟，总经办那边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高总？他们老板？平时除了发钱，谁还惦记着他这个埋头苦干的程序员？难道代码的事闹大了？不可能啊，不就是死循环嘛，至于惊动老板？

还没想明白，老李已经走到他桌边，把平板往桌上一放，屏幕亮起，上面是一个加密的文件夹，标题是“天宫项目-异常数据”。

“王磊，你能看看这个？”老李脸色更白了，“这个循环……它自己动起来了。”

老王愣住了。什么？什么循环动起来了？他写的那个破玩意儿？可他明明已经……哎，可能没保存？他赶紧打开那个文件夹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心脏莫名加速跳动。

文件夹里只有一个压缩包，文件名是“wangleirzy.zip”。他解压，里面是一堆乱码，还有几个波形图和一段视频。

他点开视频，画面是黑漆漆的，但能听到一阵电流滋滋的声音，像老式收音机没调对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