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这心里头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顶到脑门了。他手一抖，车喇叭按得跟敲锣似的，"哑——哔！"一声，震得后窗玻璃都跟着抖悠。

巷子更窄了，窄得堪比胖爷我裤腰带宽。前后左右都是湿漉漉的砖墙，墙皮都掉得差不多了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泥点子。那几条人影就没动，就那么杵在巷子正中间，像几座移动的垃圾堆，身上那股馊味儿一阵一阵往车窗里灌。王胖子 servings 后窗户玻璃使劲擦了擦，还是那味儿。

“妈的，跟到这儿了？”胖子嘴里骂骂咧咧，脚下油门松了松。车头往前挪了半米，那几条人影动了，一左一右，往两边墙根底下一缩，可腰杆子还探着，就那么跟在车两边晃荡。像啥？像跟在后面要糖吃的叫花子，可脸上那惨白惨白的脸，叫花子有这德性？王胖子越想越不对劲，手心子就冒汗。

车到头，巷口一转弯，前面豁然开朗。刚出巷口，就看见路边蹲着一大堆人，像赶集似的。路灯照在那些人脸上，一个个跟鬼画符似的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这帮孙子，还跟这儿看热闹呢！胖子怒从心头起，跟没事儿人似的，一脚油门，“噌”地一下窜出去三米远。

前面马路中间，几条人影又晃悠起来了。这次不躲不闪的，就那么杵在马路中间，挺直了腰板，跟在这儿坐道公报管的似的。那几条人影身上牌子还亮着，一晃一晃的，绿莹莹的光，跟鬼火似的。

王胖子眼珠子一转，啥叫会变戏法？这叫会耍赖！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烟渍黄牙，方向盘一打，车往右绕。那几条人影也往右，就那么亦步亦趋的。胖子转头看了看后视镜，后视镜里除了歪脖子路灯，就那几条人影一晃一晃的绿牌子，跟随着他的车屁股后面。

“妈的，玩儿我呢？”胖子心里骂咧咧的，油门踩到底。那几条人影就跟到底，像影子似的。胖子猛打方向盘，车拐向左边。几条人影又跟到左边。胖子 Abruptly 刹了车，车一停，那几条人影也停了，离车尾一米远。胖子重新起步，那几条人影就跟上来。一来一回的，跟王八跟着老太太买菜似的。

“操，有胆儿你下来啊，跟哥唠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