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这心里头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顶到脑门了。他手一抖，车喇叭按得跟敲锣似的，"哑——哔！"一声，震得后窗玻璃都跟着抖悠。巷子更窄了，窄得堪比胖爷我裤腰带宽。前后左右都是湿漉漉的砖墙，墙皮都掉得差不多了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泥点子。

"他娘的，这破地方比老子的澡堂子还阴冷。"胖子卷了卷裤腿，鞋底踩在碎石子上的嘎吱声在死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明明记得这条路是这么走的，怎么绕了半天又回到原地了？

巷子尽头豁然开朗，一栋摇摇欲坠的二层小学校舍出现在眼前。墙皮剥落得像得了牛皮癣，窗户玻璃碎了一地，风刮过的时候，发出"哗哗"的像有人在大声哼着跑调的歌。门口歪歪扭扭挂着块木头牌子，上头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六个大字——"XA小学"。

"老子让你们别跟过来，一个个跟逐臭的苍蝇似的。"胖子低声骂了一句，推门进了学校。里面阴森得像是刚死了人的坟场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混合着铁锈的味道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像是踩在厚厚的一层烂泥上。

二层走廊的灯泡早就坏了，胖子借着手机手电筒光往里走。班 trái phòng trái, class right, 's 有些破旧，课桌椅东倒西歪的，墙角堆着些破书和扫把。最邪乎的是黑板，上头歪歪扭扭画着一个巨大的绿色骷髅头，两边还画着两把插在地上沾满泥巴的柴刀。

"我操......这是谁干的？"胖子皱着眉头绕过教室，朝着走廊尽头走去。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，门上挂着把生锈的大锁，锁孔都被泥土堵死了。

"妈的，锁了，怎么进去？"胖子掏出随身带的工兵铲，"哐当"一声砸开门锁。铁门"吱呀"一声开了，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
"嚯......这地下室的味儿比老子刚下完澡还冲鼻。"胖子低头往里走，昏暗的灯光照着水泥地面，上面布满了水渍和奇怪的脚印。最打眼的是，脚印中间还插着根焦黑的蜡烛头。

"这地方谁他妈会来......"胖子心里嘀咕着，走进地下室。里面是个不大的空间，四周布满了滑腻腻的铁管子，天花板上滴着水，"嘀嗒嘀嗒"地砸在地上，溅起朵朵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