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后脑勺疼得像被棍子打了一下，但比上学时期体育课的惩罚轻多了。他这一觉，不，应该叫这一“醒”，来得莫名其妙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通宵赶稿，对着电脑屏幕盯得眼睛发酸，怎么就到了这个鬼地方？

“这房子……挺大的啊。”林凡嘀咕着，环顾这间布置得有点怪的屋子。除了那面墙纸像个搞艺术的不小心打翻颜料盘，其他地方还挺正常。白色的大理石地板，简约风格的家具，一张能自动调节软硬的床，还有……一个悬浮在半空中，屏幕正亮着的黑色小方块？

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看看那是什么玩意儿。刚一碰，那小方块立刻投射出一道光柱，将他全身扫描了一遍，紧接着，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他脑子里响起：“检测到生物体，识别失败。非注册用户，请离开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”

他伸手去够那小方块，触手一空，好像刚才只是幻觉。他低头一看，手上多了个纹身？不，不是纹身，好像是一串字符，像是某种加密信息，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发着光。

“幻觉？还是这地方真的有问题？”林凡皱着眉，心脏莫名地跳快了半拍。他记得自己好像绑定了某个VR游戏公司的内部测试，但那应该是在公司，怎么突然跑到这个鬼地方了？而且这触手可及的高科技，和他那破旧的出租屋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正当他疑惑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还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喊声：“林凡！你到底在不在家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不是那个被他追债的房东，是个他有点印象，但具体是谁又想不起来了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，连个手机都没有。这可麻烦了，他现在连怎么出去都不知道，还怎么还债？

“我在这儿！”林凡对门外喊道，声音有点干涩。他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嗓子好像也变了，不再是那种有点沙哑的男声，变得高亢了一些。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那女人说：“行，那我先进去了，你赶紧收拾点东西。”

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门就被一把推开了。一个穿着时尚，看起来有些匆忙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看到林凡，先是一愣，然后皱了皱眉：“你……这身衣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