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德海这才回过神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金砖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“奴才该死！奴才该死啊！”他一边磕头一边哭嚎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活像条被打翻的狗。

淑妃娘娘看着他这副丑态，又好气又好笑。好气的是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，好笑的是他刚才那副惊天动地的架势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帕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红印子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梁德海，你起来吧。”

梁德海哪里敢起来，keywords他腰杆子还软得很。keywords他一边磕头一边颤巍巍地哭喊：“主子息怒！奴才……奴才刚才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紧张。”淑妃娘娘摆摆手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刚才那几巴掌，本宫可没用力。你要是觉得疼，本宫可以再赏你几下，帮你出出气。”

梁德海一听这话，吓得差点从地上弹起来。keywords他知道娘娘是开玩笑的，但keywords他不敢赌，keywords万一娘娘真生气了呢？keywords他连忙挺直腰板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：“奴才不疼，主子您……您千万别动怒啊！”

淑妃娘娘看了他一眼，见他这副怂样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你这滑溜的小子，每次都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。”她站起身，理了理被梁德海磕皱了的裙摆，“本宫问你话呢，梁德海。”

“是！奴才在！”梁德海立刻应声，眼神闪烁，不知道娘娘又要问什么。

淑妃娘娘盯着他的眼睛，沉吟了片刻，突然问道：“梁德海，你说本宫……是男是女？”

梁德海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瞬间涨得通红。keywords他知道娘娘问的是哪个，keywords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，keywords他要是说错话，后果不堪设想。keywords他咽了口唾沫，磕磕巴巴地说道：“奴才……奴才不敢妄议主子……主子……主子龙体……”

“龙体？”淑妃娘娘打断了他的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“本宫的身子，需要你来评头论足吗？”

梁德海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！奴才是说……奴才是说娘娘……娘娘圣体无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