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没事，就是醒了醒。"秦川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有点干哑。这具身体确实不赖，虽然瘦了点，但底子不错，穿着一身青布直裰，袖口绣着几道简单的云纹，是个唱戏的打扮。

"班主爷您醒了就好，您昨晚一直说胡话，把小的吓坏了。"书童小石头赶紧跑过来，脸上带着后怕，又有点兴奋。他那模样挺机灵，眼角挂着点泪痕，但眼神亮得很。

秦川打量了一下四周，这是他们班主住的厢房，陈设简单，一张床，一张书桌，桌上放着一本发黄的戏本，还有个空酒坛子。窗户糊着油纸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听着风声呜呜作响，倒有几分阴森。

"胡话？说了什么？"秦川akte了声影帝腔，但感觉有点别扭。

小石头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"班主爷，您说……说要把《画皮》里的人皮演活了，还有……还有要吃掉……呃……"

秦川差点没乐出声，这书童胆子不小啊，居然把他说胡话的内容都学来了。他摆摆手："行了行了，别吓着别人。我这是穿越了，你知道吧？到了聊斋世界。"

小石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"班主爷，您是说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班现在是……"

"聊斋班的班主。"秦川点头，心想这小子的反应速度相当可以啊。他走到书桌前，拿起那本戏本翻了翻，是《白娘子》的剧本。说实话，这剧本写得不错，但年代久远了，有些歌词已经不太押韵。

"小石头，"秦川沉吟道，"你说这世界有鬼有神，那我们这班呢？就 troupe 在这荒郊野外唱唱戏，还能赚几个钱？"

小石头一拍大腿："班主爷英明！这可不是普通的戏班子，您不知道吗？这里不叫横店，叫鬼市，是三百年前就有的地方。我们班唱的不是人戏，是鬼戏，专门唱那些精怪鬼魅的故事！"

秦川眼睛一亮："鬼市？那可是个好地方！三百年前的鬼市，想想都有意思。对了，你说这鬼市在哪里？"

小石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"班主爷，您跟着小的就是了。出了村口，往东走三十里，就能看见一座白塔，塔下就是我们班子的驻地。那里……那里可热闹了。"

秦川点点头，扶着桌子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