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莉莉……”

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伏地魔……斯内普教授靠在四犯监狱的栏杆上，目光落在角落里跪着的女人身上。她穿着朴素的灰色女仆装，发髻用一根褪色的丝带扎着，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。

莉莉·伊万斯，米勒娃·麦格严厉教导过的学生，年轻、苍白，手腕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——那是她试图自杀留下的痕迹。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意志脆弱的失败者，只有斯内普，这个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，知道她隐藏在柔弱外表下的倔强和疯狂。

三年前的黑湖底，莉莉亲手将救命的魔药喂进他口中。她为他而死，却没等到他的回报，只在他归隐禁林后不久，意外坠崖，死不瞑目。

“莉莉……”斯内普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近乎沙哑的痛苦，“你……真的认不出我了吗？”

女人缓缓抬起头，苍白的眼眸扫过他苍老憔悴的脸。那目光很轻，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。她微微扬起下巴，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，“斯内普教授，我是莉莉·伊万斯，不是你的谁。”

“我是伏地魔，记住。”男人的嗓音陡然变冷，冰封一切温度，“从今天起，你的命是我的。你将是我的女仆，听候我的差遣，直到……你不再拥有意识。”

莉莉的眼神骤然一闪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她低下头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好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斯内普猛地攥紧了栏杆，指节泛白。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，“拿回你应得的……和你欠我的。”

所谓的契约，就在这黑暗的囚牢里达成。莉莉成了伏地魔身边独一无二的女仆，负责照顾他的起居，处理一些杂碎的琐事。她的任务只有一个，那就是用她的能力和服从，慢慢偿还黑魔王欠下的“恩情”。

理论上，女仆应该对主人毕恭毕敬。但现实是，莉莉对伏地魔的态度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。她效率高，做事周全，却从不多言，从不露出一丁点谄媚。

伏地魔并不介意她的疏离，甚至享受这种带着刺的顺从。他习惯了掌控一切，而莉莉是唯一让他觉得难以掌控的存在。

“莉莉，”某个黄昏，伏地魔坐在窗边，看着夕阳染红天际，忽然开口，“你的伤口……几乎痊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