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锄头往地上一顿，火星子溅起来，有点点疼。他缩了缩手，心想这破铁疙瘩啥时候能派上用场。现在倒好，成了他最大的烦心事——除了脑子里的昏沉感，就是这锄头。

茅草屋前是片空地，泥土松软，看着挺适合耕种。可林凡这手艺，跟种萝卜似的，跟种地差了十万八千里。他要是真想种地，也不会现在拿着锄头发呆。

“得，先钓鱼去。”林凡一拍大腿，站起身。钓鱼这事儿，他总算有点把握。虽然昨天鱼竿是捡来的，线也是捡来的，鱼饵嘛……好像也没找着。

林凡晃晃悠悠地走到村口的小溪边。溪水清澈见底，鱼儿在其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。可惜，林凡这钓鱼技术，跟李逵拔剑似的，急躁。他扔下鱼竿，蹲在溪边，时不时往水里瞅两眼，嘴里还念念有叨。

“小东西，来来来，给我一口……”林凡絮絮叨叨，其实也没指望鱼儿听懂。这么一折腾，半个时辰过去了，别说鱼儿上钩，他自个儿都快把鱼竿坐断了。

“行吧行吧，不钓了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。正想往回走，眼角余光扫到上游树丛晃动。他皱了皱眉，好奇地走过去。

树丛茂密，林凡拨开枝叶，只见一个老者盘膝坐在地上，全身裹在一床破旧的黑袍里，看不清长相。最奇怪的是，老者周身弥漫着一股阴冷气息，像是……死人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邪门事儿多，他可不想招惹。正想绕开走，老者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！漆黑如墨，深不见底，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。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想跑。

“小娃娃，站住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林凡脚底抹油，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树丛，头也不回地往村子跑。

回到茅草屋，林凡吓出了一身冷汗。他靠在门框上，心跳如鼓，脑子里全是那双诡异的眼睛。那老者是谁？他想干什么？

正想着，茅草屋的门被推开了。

“凡儿，你回来啦？钓鱼啦？”一个慈祥的声音响起。林凡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。

“师父……”林凡松了口气，赶紧上前迎上去。

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