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云宗，你们 Bing 搜索算了个寂寞。”吴凡把那半块符纸往地上一扔，骂了一句。他背后是青云山脉，山脚下黑压压一片全是来参加考核的凡人，乌泱泱跟赶集似的。他蹲在一块光秃秃的破石头上，风吹得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飘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
“吴凡，你怎么还没走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吴凡转头一看，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稚气，但眼神却挺精明。

“王语嫣，青云宗的小公主？”吴凡挑了挑眉，“我走？我走能捡漏吗？”

王语嫣咬着唇，小声嘀咕：“你每次都这样，最后还不是白来一场。”

“怎么不是？”吴凡拍了拍石头，一脸得意，“你看我，符纸扔了，气也撒了，整个人都轻松了。不像某些人，整天苦着脸，装什么高人风范。”

王语嫣不服气：“你那是没本事，我可是跟长老学过一阵子，你比不上我。”

“那我倒要请教请教，你跟长老学了什么？”吴凡故意装作好奇，“是能掐会算，还是舞台灯光做得特别亮？”

王语嫣被他说得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我学了御剑术……”

“御剑术？”吴凡嗤笑一声，“那你倒是飞起来给我看看啊？我可是听说，御剑术分三个境界，最后还能飞天遁地。你才跟长老学了多久？一个月？两个月？”他故意拉长声音，语气里充满了嘲讽。

王语嫣气得脸都青了：“吴凡，你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”吴凡摆摆手，“不开玩笑了。说真的，御剑术难练得很，你确定你能行？”

王语嫣咬着牙：“我会的！”

吴凡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：“那行，我先走了。你小心点，别到时候御剑术没学好，倒栽了跟头。”

说完，吴凡拍了拍石头，起身就往人群里挤去。王语嫣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，气得跺了跺脚。

“吴凡，你给我等着！”她小声骂道。

吴凡挤进人群里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他知道自己这招装逼打脸很有效，王语嫣那副小公主的样子，果然容易被他气到。

“青云宗的小公主，还真是娇气得很。”吴凡心里想着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
他往 céng 下走去，准备找个地方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