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子赫眉头拧得死紧，弯腰的手指把散落最远的几页纸往自己怀里揣。旁边那帮球社的家伙还在笑，一个戴着眼镜的胖小子挤眉弄眼地冲他竖起大拇指：“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箫少，这活儿你小子接不接？”

他没搭理，捡起最后一页资料往背包里塞，拉链刚拉到一半，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。屏幕亮光晃得他眯了眯眼，是叶歆婷发来的消息：“你在哪儿？我刚刚看见球社那边好像出事了。”
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，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。这丫头，别的都行，就是大条。他回消息：“正跟他们扯皮呢，别管我，自己忙你的。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声，这次是语音输入：“我……我路过，看见你坐在地上捡东西，就想着上来帮忙……”

箫子赫嘴角那点笑意瞬间僵住。他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把语音消息点开播放。耳机里传来叶歆婷带着点跑调的抱怨：“喂！你这人怎么这么懒啊！纸都掉了也不自己捡，等着别人给你收尸吗？下次再有这种破事，我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一声模糊的吵闹盖过去，大概是球社那帮家伙又在起哄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声音有点哑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神经大条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站直身体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对着一帮嬉皮笑脸的家伙扫了一眼，后者立刻讪讪地笑了：“哟，箫少现在跟女朋友和好了？”

“谁他娘的女朋友。”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有点耳熟，像是跟叶歆婷吵架时最常嚷嚷的话。

旁边瘦高的那个立马接茬：“嘿，我们可都看见了，叶大小姐刚才冲我们喊‘不许欺负箫子赫！’多威风啊！”

“滚！”箫子赫低吼一声，把资料塞进包里朝他们挥挥手，“没你们的事，散了吧。”

那帮小子互相使了个眼色，又凑过来：“箫少，这事儿就这么算了？刚才明明我们错在先，你说对吧？”

“我错你妈！”箫子赫脸一沉，正要发火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叶歆婷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接起来：“干嘛？”

“你那帮兄弟又欺负我同学了！快去！”

“谁？”他有点懵。

“就是刚才跟你一起捡纸的那个戴眼镜胖子！他说你经常带球砸到他们篮球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