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身，脑袋嗡嗡的。宿醉的后遗症加上脑子转不过弯，他眨了眨眼，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粉墙黛瓦，还有个穿着粗布衣衫的老头子正冲他笑。

“醒了醒了，少年郎，可算醒了。”老头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地上的东西，地上躺着个被撞得七荤八素的木箱，不少东西散落一地。

林凡懵了。少年郎？他看着老头手里的算盘，又瞅了瞅自己这身打扮——粗布短打，脚踩草鞋，手上还沾着泥土。这不是他该有的画风啊！

“老……爷子，您说啥呢？”林凡声音干涩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

老头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我在跟你说话，少年郎。你昏迷了一天一夜，可把老头我急坏了。幸亏你没出事，那几个不开眼的家伙，差点就把你卖了。”

卖了？林凡心头一紧，连忙问：“卖……卖了？卖给谁？”

“卖给南镇那家当铺的掌柜。”老头叹了口气，“你身上这身伤，还有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出来的。掌柜的看上你在昏迷时口中的那几个字，打算卖你去南疆当苦力。”

林凡傻眼了。昏迷？他记得昨晚追番追到电脑自动关机，一觉醒来就在这儿了。这中间发生了什么？他赶紧回忆，可惜脑子里除了游戏里的音效，别的啥也想不起来。

“我……我没说啥啊。”林凡努力回想，可越是想， heads or tails 的感觉越强烈。

老头摇摇头：“你这孩子，昏迷时话多得很。什么‘系统激活’、‘神级奖励’的，听得老头我一头雾水。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，递给林凡，“喏，这是你的东西。那帮贼人跑了，老头我帮你捡回来的。”

林凡接过木盒，打开一看，里面空空如也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的腰间空空如也，原本该挂着的佩剑不见了。

“我……我的剑呢？”林凡问。

“剑？”老头一愣，“我以为你装的是金银财宝呢。哎呀，老头我看看……”

说着，老头在地上扒拉了一阵，终于找到了半截断剑，剑柄上还刻着两个字——“绝情”。

林凡瞳孔一缩。这把剑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他在游戏里练到手的神级武器，名叫“绝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