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站在咖啡馆门口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手机屏幕。玻璃门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，眼角有淡淡的红痕像是哭过，可她只是低着头，盯着地上的光影发呆。

手机每隔几秒就震动一下，屏幕上全是对方没加任何装饰的号码。她手心汗湿，点开消息却是第二条，内容简单到可笑：“下班了吗？”

呵。

她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哭。手指慢吞吞地敲下：“刚走。”

消息秒回：“见到王雪了吗？” “没。” “她提什么了？” “没提你。”

又是这种问题。秦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最后干脆关机，塞进兜里。电子屏幕的光映着她的眼睛，明明亮，却空洞得像黑洞。

咖啡馆玻璃门在她面前停下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身姿挺拔得像根顶天立地的松树，薄唇微抿，眼神却锐利得能剜人。

是闫辰。

秦晚心头咯噔一下，倏地抬头。男人正盯着她，那眼神让她浑身发冷。他今天没戴眼镜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成直线，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
“秦小姐，你活腻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。

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，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秦晚心里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明明他们已经分手快三个月了，可他每句的话都像咒语，反复咒骂着她。

秦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站直身体，迎上他的目光：“闫总，这里是公共场合。”

“嫌我吵？”闫辰挑眉，往前走一步，压迫感更甚，“还是说，死了这条心，还要故意在我面前装可怜？”

秦晚的心像被狠狠捏住。她甩了甩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声音尽量平稳：“我不想在这里谈话。”

“哦？”闫辰逼近一步，几乎要贴到她身上，“那你刚才在给我发消息做什么？”

他的气息近在咫尺，带着淡淡的雪茄和烟草混合的冷香。秦晚呼吸一滞，胸口闷得发疼。她避开他的目光，视线落在地上的一只限量版运动鞋上：“我关心你有没有事。”

“关心？”闫辰低笑一声，那笑声在秦晚听来却像恶魔的低语，“秦晚，你这样博取同情有意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