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揣着手站在唱片公司楼下，晚风吹得他脸皮发烫。刚才人事小哥把他往外推的时候，那眼神，啧，跟看条死狗似的。“赵总，这人……不太合适。”人事小哥埋头刷稿纸，头都不抬，那架势，活像李浩是个来收破烂的。

李浩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狗屎，等着瞧。”他手机揣兜里，那首刚憋出来的歌还在单曲循环。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头，但老子写的歌，就是有那股劲儿！

正走着，身后突然传来个嘶哑的声音：“这小兄弟，是刚被赶出来的吧？”

李浩闻声回头，看到个穿着洗得发白T恤的中年男人，戴顶黑墨镜，看不清脸，估摸着有五十来岁。男人手里夹着根烟，指了指他：“走，跟爷走一趟，有活儿给你干。”

李浩一愣：“哥，您说啥？”

男人摘了顶墨镜，露出一脸褶子的脸，唾沫星子喷嘴里：“爷是‘滚石’老总，高尔基！这小兄弟，有天赋，不抓白不抓！走，先回公司录音棚，爷给你指指道。”

李浩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滚石老总？高尔基？他李浩这辈子连面都没见过！更别提什么被老总“抓”去录音了，这世界是不是疯了？

男人看着他傻样，咂咂嘴：“愣着干啥？脚下功夫！”他一跺脚，李浩脚下就跟使了绊子似的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李浩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，玩得挺花。他认命地跟着走，心里把“狗屎”俩字又骂了八百遍。

录音棚在顶楼，李浩一进门，就被眼前的阵仗吓傻了。(state-of-the-art equipment lined the walls, and professional producers and engineers were busy adjusting levels.)

高尔基点上一根烟，吐着烟圈：“小兄弟，别紧张，爷就帮你一把。”他盯着李浩手里的谱子，“这歌，旋律不错，但歌词太嫩。”他一挥手，“去，把刚才那个歌再放一遍，爷听听。”

李浩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播放那首被骂惨的歌。屏幕亮起来，正是那首《破烂天王》。

高尔基听着歌，眉头越皱越紧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