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往外走。洗漱间里水声哗哗响，隔壁好像还有个姑娘在哼小曲儿，这让他宿醉的脑袋更疼了。他顶着俩黑眼圈，脚步虚浮地推开洗漱间门，正想回宿舍躺着，眼角余光瞥见走廊拐角站着一个黑影。

那黑影不高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袖口绣着模糊的八卦图案。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没多想，以为是楼道里的阿飘，准备绕着走。

“仙友，贫道在此等候多时了。”那黑影突然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差点没把刚漱过的水喷出去。“道……道士？你是鬼啊？”他下意识后退半步，眼睛瞪溜溜的，像见了什么洪荒巨物。

黑影笑了，声音更尖利了点：“贫道是正道人士，怎会是鬼物？只是……有些事情，须得告诉林凡施主。”他摇了摇头，袖子里伸出条毛茸茸的尾巴，在地上划拉两下，地面顿时出现个扭曲的黑色漩涡。

林凡头皮发麻，下意识后退两步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嘛？别是又哪个傻缺cosplay的吧？”他指了指黑影身上那明显是cosplay的道袍，“这年头cosplay都这么逼真了？”

“贫道乃天雷滚滚云游下凡的玄天派虚渺真人，专治各种不服……”黑影一本正经地开始念叨，毛茸茸的尾巴越甩越快，“你的情况，贫道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“我啥情况？”林凡一脸懵逼。

“你的'坑爹导航系统'，正是贫道当年失控流落凡间的钥匙碎片。”虚渺真人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它认你为主，说明……你命中注定要被坑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：“所以呢？我要被你当宠物养？”

“不，”虚渺真人摇摇头，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，“你要走一条逆天之路。你的系统，会带你从泥潭里爬出去，然后……掉进更深的深渊。”

林凡觉得这老道士八成是精神不正常，宿醉后遗症加熬夜追的盗版小说看多了。他正想骂人，那扭曲的黑漩涡突然“嗡”地一下缩成豌豆大小，飞到虚渺真人嘴边，然后被吸进了他的嘴里。

“咕噜……”一声闷响。

虚渺真人咂咂嘴，摸着下巴：“嗯，味道不错，比那些喝高了的小道士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