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谁家不开棺材铺的？” 叶知秋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溅得塑料鉴定袋都跟着晃悠。她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地上那堆黑咕隆咚的东西，鼻孔里喷出的气都带着火气。

旁边蹲着的警察队长苏默，咽了口唾沫，手里捏着的记录本差点没拿住。这都什么情况？半夜接到报案，就见一户人家大门口，整整齐齐摆着一具尸体，尺寸看着……好像是个女的。

“知秋，咱能小声点吗？” 苏默指了指旁边，那家人哭天抢地的，隔着老远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叶知秋这才反应过来，脸色更黑了。她根正苗红的法医，堂堂医科大学毕业生，沦落到给一具不知名的女尸做尸体鉴定，还是扔在居民楼门口这种没脸见人的地方。说她不气，那是假的。

“我声音小？” 叶知秋挑眉，眼神里全是“你是傻的吗”的意思，“这地方叫居民区，不是乱葬岗。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？发现尸体不赶紧拉警戒线，还让人家开门看？晦气！”

苏默憋笑憋得脸都红了。叶知秋这暴脾气，他见怪不怪，就是……太冲了。可奇怪的是，每次被她怼得狗血淋头，他心里又莫名有点儿……期待？

“这……” 苏默清了清嗓子，指着那宝贝，“现场保护得还算好，除了脚印，没其他干扰。”

叶知秋这才凑过去，弯下腰仔细看了看。那女尸穿着红色旗袍，打扮得还挺精致，可惜现在全身乌漆嘛黑，分不清原本什么颜色了。脖子上似乎有明显的勒痕，而地上那滩暗红色的痕迹……

“啧，恶性伤害。” 叶知秋撇撇嘴，“别耽误时间了，赶紧弄走。”

苏默点点头，正准备去叫人处理。叶知秋突然伸手拦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
她蹲在地上，手指戳了戳那红色旗袍上的一处，眉头微微皱起。苏默凑过去看，就见叶知秋手指按住的地方，旗袍布料上似乎有一块……不太明显的油渍？

“这里？” 苏默疑惑。

“嗯。” 叶知秋挑挑嘴角，那表情，像是在说“你们警察果然都是吃干饭的”。

苏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经验虽然丰富，但这细节上，叶知秋比他敏锐多了。

“这女的，生前可能经常接触油类东西？” 叶知秋抬头看向苏默，语气里带着嘲讽，“厨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