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挂了电话，脸憋得通红，手上的对讲机差点没扔出去。他一边在小区里乱转，一边骂骂咧咧：“什么倒霉事儿啊！大半夜的，谁家死人了还非得选这个时候！”他这话说得明显是心声，小区里静悄悄的，连只猫都没见着。

法医叶知秋哼了一声，抱着胳膊站在警车里，看着眼前这栋栋亮着灯的小楼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旁边，警察队长苏默坐在驾驶室里，看着后视镜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叶法医，”苏默弱弱地开口，“你确定要来这儿？”

叶知秋头都没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废话，死人了，不来谁来？”她这话怼得苏默无话可说，心里却嘀咕：这法医脾气是真大啊，跟个刺猬似的，一碰就扎人。

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，苏默熄了火，跟着叶知秋往里走。小区里绿化搞得挺不错，可这大半夜的，路灯昏昏暗暗的，四周静得让人发慌。

叶知秋走在前面，步子大得像在赶时间。苏默慢悠悠地跟着，心里盘算着：这法医虽然嘴上不饶人，可业务能力是真强，不然也不能当上法医。他偷偷看了叶知秋几眼，发现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外套，衬得她整个人都冷冰冰的，可那双眼睛，却像淬了毒的刀子，一看就不好惹。

两人走到一栋楼前，叶知秋拍了拍门。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，脸色苍白，看到叶知秋和苏默，更是吓得后退了几步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……”男人声音颤抖，指着他们。

叶知秋冷笑一声：“别紧张，我们是警察，来调查点事情。”她说完，就往屋里走。男人吓得赶紧关上门，叶知秋推了推，男人又立马拉开了。

“我……我们出去说！”男人指着门口。

叶知秋没理他，径直走到客厅，客厅里一片狼藉，电视还开着，屏幕上显示着戏曲节目。叶知秋蹲下身，摸了摸地上那具尸体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这死法挺惨啊，”苏默站在旁边，小声说了一句。

叶知秋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废话，谁家死了人还搞得这么乱七八糟？”她这话明显是指桑骂槐，苏默尴尬地笑了笑。

叶知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场，然后站起身：“苏默，你问问这家人，这死的是谁，怎么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