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小区门口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手机刚挂了线，那头验尸室的电话就追了过来，语气急促得像是怕他赖账。老王心里明镜似的，又是叶知秋那个法医，一听到活儿多就两眼放光。偏偏偏偏，这事儿非他这个倒霉催的片儿警负责。

“王队，出事儿了，东十二栋三零三，死了人。”电话那头，老张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刚睡醒没缓过神来。

老王脚下一崴，差点没摔个狗啃泥。这都几点了？大半夜的，谁家还能有这闲工夫死？他掏出对讲机，吼了句“收到”，便一头扎进了小区里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路灯昏昏暗暗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东十二栋静悄悄的，跟个坟头似的，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。

三零三门口挂着块“请勿打扰”的牌子，老王皱了皱眉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像是是新粉刷过墙。客厅沙发上，躺着一个人，身上盖着白布。

“王队，在这儿。”老张斜倚在门框上，一脸不符事实的平静。

老王走近，掀开白布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死者是个中年男人，脸肿胀得像猪头，额头上还缠着块纱布，显然是受过伤。老王蹲下身，拍了拍男人的手，“还捂热乎着呢，算你运气好，没彻底凉透。”

老张凑过来看了看，“人初步看是被人打晕了，然后搬进来的。身上没发现任何财物，估计是对手戏。”

老王点了点头，又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。屋子不大，布置得却挺温馨，墙上贴着结婚证照片，照片里是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场景他知道，是那种电视里常见的温情脉脉的假象。

就在这时，老张的声音打破了沉默：“王队，结婚证我给你送过去了。”

老王接过结婚证，仔细翻看。照片上，女人笑得甜美，两个孩子依偎在她身边。可老王却从照片里看出不对劲，女人的笑容太僵硬了，像是硬挤出来的。他拿着结婚证，在灯光下仔细对比，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
“不对劲，这结婚证是假的！”老王猛地合上结婚证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
“假的？”老张愣了一下，“怎么会？”

老王指着照片上的女人，“你看这里，照片的边缘有修补痕迹，而且左边女人的发际线不对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