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快步拐进楼道。电梯正好上来，叮的一声，门开。他冲上去按了按钮，心里盘算着：“坏了，这趟是跑不掉了。叶知秋那丫头，就爱接这种离谱的案子。”

电梯下来，正好到三楼。门口挂着“王警官”的牌子，他掏出钥匙开门。屋里头挺乱，烟头、罚单通知单、还有几袋零食散在地上。老王脚底一滑差点没栽倒，骂了声“我操”。

“王师傅，王师傅！快来！”一个尖声从屋里喊出来。

老王乐了，推门进去。走廊里站着一个瘦高个女生，背着个旧书包，正对着墙上的指认牌发呆。那牌子上画着一个“凶器”轮廓，旁边写个“X”。

“王警官，你看我这破书包，里面肯定有凶器，但我找遍了……”

老王凑过去，弹了弹那个画框，“X”是个匕首的形状，不深，但够扎人。他拍了拍女生的肩膀，“小同志，谁家啊？报警了？”

女生脸一红，挠挠头，“我哥……我哥出事了。”

屋子里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的，穿着格子衬衫，趴在桌上。老王走近，掰开他手，掌心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，还在渗血。旁边地上，一把亮闪闪的水果刀歪着，刀柄上沾着红迹。

“人呢？”老王问。

“送医院了。”女生吸吸鼻子，“警察来了，说我哥是不是被人刀了……”

老王环顾一圈。屋子不大，电视、冰箱、书架，墙上挂着奖状和照片。书架顶上乱堆着书，落灰不轻。女生书包就扔在沙发角落，鼓鼓囊囊的。

“你哥怎么伤的？”老王蹲下身，看着那把刀。

“我……我早上起来，发现他躺在客厅，手……手被划破了。”女生眼圈红红的，“我慌了，就喊我哥，他没应……”

老王皱眉，走到窗户边。楼下停着两辆车，一辆黑色，一辆白色。他推了推眼镜，“谁送医院去的？”

男生抬起头，眼神有点躲，“我……我自己叫救护车。”

“救护车来的吗？”老王进一步追问。

“没有，我打了个车。”男生声音低下去。

老王心里大概有数了。这事儿透着蹊跷。女生书包里没有凶器，但屋子里有。谁有动机呢？男生是学生，女生平时沉默寡言的。可那水果刀呢？怎么处理的？